,广西,潮州,湖南都有。我想着这东西要保密,找人订购,还不如自己生产,就寻思这个事该怎么办。”
方文惊讶,顺子的成长惊人,竟然知道动脑子了。
他问道:“你找到办法了吗?”
“找到了。”顺子得意的讲述自己的经历。
他去了好几个江南地区生产锡器的地方,最终选择了镇江。
镇江在长江南岸,水上交通发达,也是个贸易之地。
当地有很多五金铺子,也有个体小商户挑担作业,主要就是铁匠,铜匠,锡匠三种。
顺子过去后,原本是想找一个锡器作坊订货。
结果发现,那些作坊的产量根本都达不到要求。
原来,这些作坊和跑单帮的锡匠,要么是师父带徒弟,要么是父传子,手艺不外传,而且全都是手工艺制作,自然生产不了太多。
顺子会琢磨,从这批人中找出师承来。
由辈分最高的前辈挑头,将一脉锡匠聚在一起,通过利益诱导倒是给他说通了。
这一脉20多个锡匠,如果分工合作的话,倒是可以做出方文想要的产量。
听完顺子的话,方文赞许道:“那这锡器厂,我让你来管,能不能半月内给我交付4000个炸弹专用锡壶?”
顺子愣住,方文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抉择。
如果同意了,就可以拥有自己的事业。
不同意的话,继续考飞行学徒,完成父亲的飞行员之梦。
他在两种抉择中犹豫着。
最终看向方文:“少爷,我想管锡器厂,但你得和我爹谈下,他脾气上来了,我怕得很。”
“没事,我等会就和他谈。现在我们谈谈锡器厂的事,你要是管理锡器厂,不能随便他们做,得将工艺分解,不同的锡匠专门负责一个工艺流程。这叫流水线作业,懂吗?”
“不懂。”顺子实诚摇头。
方文继续解释:“他们都是熟手,整个锡器的制作都可以独立完成,但那样的工作效率太慢了。比如锡器包括:建模、制模、浇铸、脱模、修胚、火焊、抛光等步骤,让他们各自负责不同的步骤,效率会提高很多。”
“我记住了少爷。”顺子用心将方文的话记下,他学习虽然不好,却是实践主义者,既然少爷说的,他就去实现。
“那行吧,你去找刘总账拿一笔钱,就按你爹上次招工的标准,再去趟镇江,将人带过来。”方文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