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六妹的老师现在怎样呢?”
“他保出来后,身上有伤,送到医院医治,这会应该是好了。”
“你派人去医院看看,要是好了就接过来,我想和他谈谈。”
“好的。春草,你过来。”
因为方守信父子去湘西,家里只剩下两个丫鬟可以用,进城的事情只能让她们去做。
方文还有点担心她们找不到路。
结果证明这种担心完全没必要,从小跟着邝明珠的两个丫鬟,做事麻利,也经常外出行走,并不比顺子差。
春草上午出去,中午就将人带了回来。
一同回来的还有六妹。
显然,是六妹在医院照顾他,还有了些情愫。
方文将这些看在眼里,却没表现,毕竟六妹是二房所出,轮不到三房管。
他低声对邝明珠说:“你带六妹出去,我和他单独谈。”
邝明珠点头,含笑走向六妹,邀请其观看家里养的小猫小狗,六妹欣喜出去。
人都走了,就剩方文和那位。
方文出声问道:“老师贵姓?”
“免贵姓刘,字仕杰。”脸上还有点淤青的刘老师回道。
“刘老师,出事的时候我在欧洲,也就是上月才回来,对你们的事情还不太了解,能否说明一下。“
“可以。那天我们上街做抗日宣传,学生们正准备表演大合唱,结果那位日本商人就冲了过来,将宣传用的条幅撕毁。我们就和他理论,结果人刚围过去,他就倒在地上,说我们打他。”
听完刘老师的话,方文出声道:“日本人连下三滥的手段都用,确实可恨。刘老师这次出来,准备干什么?”
“学校那边已经将我辞职,我准备另找工作。”
交谈到这里,方文心中纠结。
该怎么问呢?
总不能直接说,喂,你是不是地下党?
如今的上海,国民党对地下党的抓捕已经到了公开化的地步,那三个字可以说谈虎色变。
要是刘老师不是地下党,甚至没有关系,自己一问,还漏了口实。
一旦有通共的罪名,泰山航空这个家业是保不住的,多的是人想要瓜分这个蛋糕,自己计划的一切也全都泡汤。
就在方文纠结时,对方却开始主动。
“方总经理,我钦佩你的抗日之举,愿意为你做事,可以吗?”
“你想来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