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金鸡纳霜怎样了?”
有点不开心的邝父瞪了眼方文,感觉自己费心思相出来的好生意不被女婿看好很不舒服。
但毕竟是自家人,他随即放下,说起了金鸡纳霜的事情。
“荷兰人把金鸡纳霜当做独门生意,准备将大部分运到欧洲销售,他们自以为防控的严密,却不抵我一根小指头。”
说到这里,邝父不由又得意起来,他的事业第二春似乎做的不错。
按照邝父的说法,他用了一招就破坏了荷兰人的防控。
在金鸡纳霜的制作过程中。
想要做金鸡纳霜,就得将金鸡纳树皮晒干,磨粉。
这个过程不复杂,并且全程荷兰人都在看着,动不了手脚。
这方面下不了手,邝父就用了更直接更有效的方法。
邝父利用南洋的朋友,放出风,以1.5倍的市价去收。
这个消息一出,不管是荷兰人,还是本地人都动心了。
他们联合起来,动了手脚,将真正的金鸡纳霜弄出来,然后用普通的树皮来替换。
方文惊愕,“所以你们买空了今年的金鸡纳霜?”
邝父得意道:“是啊,要是荷兰那边不来查的话,明后两年我还要用同样的方式买断金鸡纳霜。只要货源在我手里,全球的需求就由我控制,赚上一笔,够一辈子了的。”
方文第一次认识到这位岳父的厉害。
他虽然不知道未来,却通过与方文的交谈敏锐察觉到风向。
如果真让他垄断了3年的金鸡纳霜,不,哪怕就这一年的金鸡纳霜,也很可观了。
真正爆发的时候,这些都是救命的东西。
方文没有任何阻止岳父的想法,只要华夏的金鸡纳霜供应充足即可,其他地方,不是资本主义丛林发则吗,那就得遵守玩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