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机并列。
方文打出手势，示意开始。
潘家峰压下心中紧张，控制飞机平稳飞行，然后转动右手机械绞盘。
输油管慢慢斜伸出10几米的距离，斜下。
（示意图）
随后，飞到空中加油机下方的玄冥号放出机顶的收油口，一米直径的收油口在飞机控制下一点点向加油管移动。
整个过程非常惊险。
上下不能出现偏向，速度也要保持一致。
潘家峰满头是汗，双手紧紧抓住操纵杆，生怕机身位移而酿成大祸。
处于机械感知状态的方文控制飞机一点点接近，终于接入了。
输油管前段是软管，在接触下很容易卡进了收油口。
方文按下闭合装置。
收油口的机械环卡主了输油管，同时也开通了输油过程。
随后，加压的输油管，将油料喷射过去。
完成加油需要时间，上方的空中加油机有些功率不稳，出现了速度偏差。
处于机械感知状态的方文立刻调整速度，与空中加油机保持一致。
5分钟后输油完毕，方文打开闭合装置，飞机主动飞离，意识到完成空中加油的潘家峰终于松了口气。
随后两机返航，分别降落在海面上。
两人从飞机中出来，分别乘坐接引船上岸。
方文少有的宣布：“这次的项目不适合精英航空队，保留封存。”
在他看来，空中加油机是一次失败的尝试，这种技术在活塞式飞机上实现，具有很高的危险性。
方文觉得，它的每次加油都带有很大风险。
如果飞机控制能力差的，两机可能因此相撞。
输油过程中的漏油，也可能造成意外火灾。
只有很丰富驾驶经验的两个飞行员进行熟练配合才能完成这种操作。
基于这种考虑，他果断放弃了这个尝试，就算未来成功的事例，在不同时代也有局限性。
自己的选出的精锐飞行员可不是用来消耗在这种危险事故中的。
但也不是完全没用，刚才的测试表明自己还是可以的，特殊情况下它就是一个杀招。
空中加油机项目封存，高度紧张的潘家峰总算放松下来。
他和方文在食堂边吃边聊。
“师父，还好你停止了这个项目，刚才咱们俩的飞机只有十几米，要是速度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