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消耗下,他也有些撑不住了。
关键就是在炸弹爆炸的时间控制,必须要卡在那个点上,而且还要驾驶飞机不能偏航。
副驾驶位的伊莎贝拉注意到方文的情况,不由关切道:“你没事吧。”
“没事。”方文回道。
只剩下最后一批炸弹,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完才行。
他再度集中精神,将飞机盘旋飞行到东南位,对着下方正在发动冲锋的日军投下最后一批炸弹。
23秒后,准确按下遥控器,炸弹再度在空中爆炸,洒开的弹片,射倒了一大批敌人。
五十九军士兵举枪欢呼,向剩下的敌军发动进攻。
而空中,方文鼻孔一热。
“你流血了!”伊莎贝拉惊呼。
后舱的龚修能连忙冲到前舱,关切道:“团长,你怎么了。”
方文抬手摸了下顺着鼻孔留到嘴角的液体,是血液,看来过于专注的使用精神力,也会造成身体的反噬。
身后,身边,一道道声音在关切询问他的情况。
方文接过伊莎贝拉递来的手巾,擦拭还在流的鼻血,回道:“好了,轰炸结束,我们返航。”
这一刻,没人再为此次轰炸胜利回归而庆祝欢呼,大家为他担心着。
飞机返航。
向南昌飞去。
因为直接升空到6000米高度,返回过程没有遇到任何麻烦。
而控制飞机飞行的同时,方文也在感受着身体内的情况。
他感觉得到,过度使用能力和精神力造成的伤害并没有那么严重。
鼻孔流血,可能是因为毛细血管的破裂造成。
这和连续性的高强度飞行控制,又加上全神贯注的持续遥控爆炸有关。
当飞机飞过淮水的时候,鼻孔的流血情况已经停止了。
但其他人并不这么想。
2个小时过后,飞机降落在南昌机场,龚修能就迫不及待的喊道。
“团长,我来背你,去找最好的医生看你,你一定会没事的。”
我本来就没事,方文心中暗道。
可看到身旁伊莎贝拉那关切的眼神,方文不知为何将话语憋了回去。
他站起身,伊莎贝拉连忙过来搀扶,龚修能也是。
龚修能的手中空空,团长的选择让他失落。
可下一秒,他看到团长给他的眼色,作为警卫员,又是男人,怎么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