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焦黑的鳞片状。
第二、第三枚燃烧弹精准覆盖了炮兵阵地的观察位。
趴在沙袋后拿着望远镜观察的日军伍长被身后的火浪席卷，火焰穿过他的身体，渗入掩体过道中。
整个掩体内被高温覆盖，观测镜片在热浪中爆裂，玻璃在高温下气化。
一个个火人在坑道中乱跑，直到变成一具具漆黑的人形黑碳。
更有一个火人冲进了迫击炮弹药堆，栽向装满引信的木箱，引发二次殉爆。
还有两枚在迫击炮阵地的中心爆炸，九四式迫击炮的钢制炮管在高温中软化弯折。
整个区域陷入了炼狱般的火海。
而此时，衡山一号已经飞上天空，开始寻找第二个目标。
机械感知下，方文确定了第二个目标。
那就是三门步兵炮。
（日九二式步兵炮）
这玩意虽然比不上同口径的欧洲步兵炮，却大量装备部队，依靠其轻便性和射速对步兵造成很大威胁。
日军炮兵拖着它在巷口处建立了平射阻击点。
这种短身炮不断向着前方进攻的国民军部队射击，榴弹炮弹命中后爆炸的冲击波和破片让那片开阔地成了死亡陷阱。
如果不解决它，部队根本没法突进。
但问题是，三门步兵炮前面还有日军的隔绝阵地，阵地上的机枪和步枪为它挡住了那些试图接近的尖兵。
可以说，地面部队面对这种情况，非常头痛。
现在，方文将要从空中解决这个麻烦。
他控制衡山一型，在空中盘旋，确定了俯冲方位，再度下达命令。
“开始准备，右弹舱，听令投弹，基数1。”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命令，却让投弹手兴奋。
他一动不动等待着，只为成为复仇的实施者。
飞机俯冲而下，这次，日军地面部队已经有所防备。
阵地上的士兵转身举枪射击。
此时的飞机还在2000多米的高空，他们射出的子弹根本无效。
就算在飞机继续俯冲降低高度后，有少许子弹射中了飞机腹部，也不过是弹出火。
他们的子弹射在衡山一型和炮舰机同款的特制装甲板上，再一次被防御了。
此时，驾驶舱内的方文，才发出指令。
“投弹。”
随着一声令下，投弹手拉下拉杆。
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