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的。”
过了阵,一位身穿军装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四处张望打量。
方文走了过去:“乔康,好久不见啊。”
“你是?”军装中年顿时明白了,低声道:“进去谈。”
方文指向龚修能:“我这边还有一个人,一起进去。”
“他背上的是谁?”乔康疑惑问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方文回答。
“走吧。”名叫乔康的中年人带着方文和龚修能走进军统院中。
里面有点乱,地上还有散落的文件。
穿过院道,来到后面,一个独立办公小楼,上到二楼,乔康来到挂牌为‘武汉站长办公室’的房门外。
他开门,让方文和龚修能进去,随即关门。
门关上了,乔康才放松。
“方总经理,你真是胆大啊,这里都敢来。”
方文取下人皮面具,微笑道:“我愿意相信你这个朋友。”
乔康解开袖扣,露出左臂上一条条深深的疤痕。“要不是你,我的骨头都烂在天津日租界的下水道里,这条命是你救的,我乔康恩怨分明,绝不会忘。”
他就是当年天津被鬼子抓住的复兴社行动队员之一,时过境迁,那批人有的不知所踪,有的进入军队,而他还留在复兴社,现在混得不错。
方文和他私下见过几次,倒是知道此人是重情义的,这次找人疏通关系,第一个就想到了他。
两人寒暄着。
“你走了后,航空委员会那边还闹过一次,但他们说话没用,这事还是揭不开。”
“我知道,现在产业都迁往国外了,他们一分都别想捞到。你现在做了武汉站站长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委员长去重庆,总局也要搬过去,这里就变成了武汉站,我被留下来看守。”
“独当一面不错啊。”
“可这里不是个好地方。”乔康看向房顶,解释道:“一月份的时候,楼上死了一个陆军上将,姓韩,开了十枪。”
方文知道是谁,那人原本是统领山东军务,后来鬼子打到济南,他带兵撤退,被常凯申以违背军令枪毙,以儆效尤。
寒暄到这里,也该谈正事了,随即,方文说明情况:“我现在的产业,搬到缅甸,云南新修好的那条中缅公路对我有大用,听说是归军事委员会下面的西南运输处管理,我想请你帮忙牵线搭桥。”
“没问题,这事我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