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文将飞机靠岸后,直接上机。
整个登机过程,没有外人参与。
在飞机里,三位放下行李,向方文敬礼,中间那位道:“由于行动保密,不能表明身份,请方团长见谅。”
方文回以军礼,并拿出面巾:“我明白,接下来的飞行,我还会去接国民党的敌后情报人员一同跳伞,你们相互间身份都要保密,免得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我给你们准备了这个。”
三人接过面巾,蒙住脸。
方文转身去驾驶位发动飞机,并交代:“龚修能,你和他们谈谈,了解下他们的跳伞情况,并发放跳伞背包。”
在飞机起飞后,龚修能与三人交谈:“你们跳伞没问题吧?”
“没问题,在飞行团经受过训练,可以独立完成跳伞。”
“那就好,伞包和飞行团是一个款式,你们应该熟悉,给你们穿上它。“
三位接过跳伞背包熟练的穿好,然后静坐在机舱壁的折迭铁凳上。
龚修能也不说什么了,默默等待。
飞机飞行一个多小时后,在西安水上机场降落。
那里已经等着一帮人。
在开启舱门前,龚修能犹豫道:“团长,外面的人,不会是借口引诱你来,然后把你控制住吧。”
这种可能微乎其微,方文还是用机械感知观察了外面。
外面的那些人中,有他的熟人,军统武汉站的乔康。
此人在上次方文去武汉的时候,为方文牵线搭桥,那次都没出卖方文,这次更不可能。
“开门吧。没事。”方文道。
随即,龚修能打开舱门,将登机板放在码头木台上,警惕看着外面。
方文则直接走到舱门边,与乔康打招呼:“又见面了,这次让你来送行?”
乔康有点尴尬:“上头觉得我和你有点关系,更好交接,就派我了。”
方文点头,看向乔康身后五人。
按照他的要求,也戴着面罩,看不到面容。
随即,他让五人登机。
一共八个人在机舱里,龚修能关闭舱门,方文在起飞前,准备说点什么。
“这从在上海空降,飞行和接应我来负责,降落点在顾家宅公园,那里夜晚无人,面积也很大,我会在800米高度静默飞行,在合适的跳伞位置让你们起跳,这样你们很大可能降落在顾家宅公园里。降落后,以短哨为号,接应人员听到短哨声会过来寻找你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