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心思。
角落里的“老鹰”完全是另一番模样。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倚着斑驳的砖墙,工装裤膝盖处打着补丁,露出的小臂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疤痕。他戴着一顶破旧的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的双手粗糙且布满老茧,紧紧握着一个搪瓷缸,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给人一种随时准备战斗的压迫感。
“喜鹊”站在八仙桌旁,身着素色旗袍,盘起的发髻上别着一支简单的玉簪,温婉的外表下透着干练。她嘴角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像是邻家姐姐般亲切,但那双灵动的眼睛却在与众人打招呼时,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每个人的表情和动作,将情报人员的谨慎藏在温柔的表象之下。
最后那位被称作“伯劳鸟”的女性,因为和方文那架飞机同名,被方文特别关注。
她倚在楼梯口,黑色风衣下隐约露出长筒皮靴,染成栗色的卷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脸上带着不羁的笑容,叼着香烟的姿态带着几分江湖气。但当她眯起眼睛弹烟灰时,那一瞬间的冷冽眼神,暴露出她狠辣果决的行事风格,仿佛伯劳鸟捕食时的迅猛与无情。
看起来都有两把刷子。
而这时,潘正心也简单介绍了方文他们。
同样是代号,直接是数字,1-5,方文没打算透露自己的身份。
接下来,几人在一起针对除奸行动开会。
喜鹊开头,说明情况。
“月初的时候,陈工博、周狒海携汪响应鬼子首相声明的“艳电”飞往香港,在《南华日报》全文发表,“艳电”声称:响应日首相提出的三原则,公开了其叛国投敌的立场。此事引起了我们港岛爱国民众的激奋,几乎捣毁了位于荷里活道 49号的南华日报馆。我们也没想到他竟然还敢过来。”
“能确定他来香港了吗?有没有具体住址?”方文问道。
“接到命令后,我便在几处可疑的地方寻找,确实发现了一处疑似有重要人员入住的情况,但我没法看到里面住了什么人?”老鹰回道。
说完后,他看向白鸽,这几个人相互之间原本都不认识,完全是因为除奸行动而聚集在一起。
“接下来的情报,我来说。”白鸽面色凝重地说,“那处住宅戒备森严,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不少便衣特务在附近巡逻。我用我的关系去打听过,住在里面的人对外宣传是广州过来的富商,但据我所知,他并不会说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