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也会去延安的。跟我来吧,酒吧有一个空地窖,里面没放多少酒,可以睡里面。”
跟着他,方文走到吧台后面,一个向下的扶梯,走下去,有扇门,打开后就是酒窖。
电石灯打开,黑暗的地窖显露出来。
酒窖里都是一些空的酒桶,还有两张床。
一张床铺的有床垫,另一张却没有,应该是小刘之前在这里睡过。
小刘抱来了铺盖和被褥,将另一张床铺好,然后又说道“还有一件事,如果发生意外,你们可以推开那边的酒桶,后面有一个暗道,可以通往隔壁的空房间。”
他不光说,还去演示怎么打开密道。
方文点头:“谢谢,那我们就住这里,对了,一会我们还要出去趟,到时候回来怎么通知你开门?”
“后门有拉铃,休息的时候我可以听见。但要是在晚上,酒吧开业的时候,你们就很直接进来。”
经过一番交谈后,方文将带来的两个行李包放在酒窖里,便和龚修能出门去了。
在外面,龚修能忍不住嘀咕:“团长,共产党也是一种信仰吗?为什么我见过的每一个共产党都那么不一样,就像拜佛的信徒一样,对自己的信念坚信不疑。那国民党也有这样的吗?”
这是一个很哲学的问题,方文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的脑海中浮现了自己这些年见过的共产党人。
确实和龚修能说的一样,他们是拥有坚定信念的人,甚至比宗教信徒还要坚定。
而国民党,都是既得利益者,理想对他们来说是个稀缺物。
他回道:“也不能说国民党就全都是一帮酒囊饭袋,只是糟粕太多了。走,我们去军统站看看。”
说完,他招手叫来路边的人力车,前往军统香港站所在地。
半山区。
因为连日阴雨,石板路面浸得发亮,两辆人力车在湿滑的坡道上停稳时,车把手上的铜铃发出细碎的颤响。
方文看向不远处的别墅,别墅大门紧闭,也没看到人站岗,乍一看是不会想到这里就是军统在香港的站点。
“先生,到了。要等你吗?”车夫询问着。
方文没应声,直接下车,龚修能摸出皮夹取出钱币支付了车费。
两名车夫拉着黄包车离开,方文则走到别墅前的大门边,看着里面的情况。
看似平静无人的别墅中,隐约有人影晃动,他们只不过是隐藏在暗处,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