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敲门后,房门开启。
方文第一时间观察了房间里的情况。
里面光线比较暗,只有一盏悬在天板中央的铜制吊灯亮着,灯泡外层蒙着层灰,光线透过玻璃罩时散成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靠墙的几张橡木桌。
敏锐嗅觉的他还闻到,空气中飘着和车里相似的气味,只是多了股煤油和金属锈蚀的混合味道。
开门的是个高个子男人,肩膀宽得几乎要蹭到门框,军绿色的制服领口敞着,露出宽厚的锁骨。
他没说话,只是用灰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方文,那目光像砂纸一样刮过皮肤。
“方文先生,或者同志?”
另一个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说话的人坐在最里面的桌子后,角度挡住了视线,看不到他的样子,其手指间夹着支快燃尽的香烟,烟灰摇摇欲坠。
“应该可以算是同志。”方文微笑回道,走进房间,龚修能紧跟其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