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日军阵地上士兵仓促举枪射击,子弹如雨点般朝着炮舰机射来,在机身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机械感知状态下的方文,将下方目标区域进行分类,日军阵地,2队扛着ホ式十三毫米高射机关炮的日军小队都是他的预定目标。
“还有三十秒抵达攻击区域,停止备弹,射击手调整射向,水平线下25刻度,调整好后待命!”方文喊道。
三名射击手立即起身,各自调整枪身射向调整转轮,按照命令将刻度调整好,随后握紧了武器握把,眼睛盯着枪身上的瞄准装置,看向外面。
弹药手则蹲在一旁,紧张地检查着身旁的备弹,只待弹链消耗完毕,立即进行补充。
随着时间流逝,很快就到了攻击区域。
方文控制飞机偏向,侧面对准下方阵地,出声道:“射击。”
3名射击手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大量子弹倾泻而出。
土坳里,国民军士兵们蜷缩着身体,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在干燥的泥土上留下一个个小坑。
连长紧握着步枪,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快速探头又缩回,越来越近的日军让他心里泛起一阵绝望。
悔不该贪功冒进,自己死在这里也就罢了,还连累了手底下的兄弟们。
他想起了山西老家,想起了在阜平的老娘,想起了自己的军队生涯。
这几年,一直在外当兵,从晋绥军到改编成32军,前年开始和鬼子打仗,从平汉北线边打边退,退过黄河,参加徐州会战,又退到长沙,紧接着又去了南昌,参加武汉会战。
如今又回到了江西,在此地驻防,却陷入了绝境。
除了手下的兵外,他还担心家里的老娘,毕竟已经几年没见到了,殊不知,家中老娘差点就要坐泰山航空的飞机跑到河南去找他了。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轰鸣声,他猛地抬头,看到那架炮舰机正朝着这边飞来。
炮舰机机翼侧面突然喷吐出火舌,子弹如狂风骤雨般射向日军。
正在朝着土坳逼近的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懵了,纷纷倒地。
而这时,飞机空中环绕,射向对准了那两队扛着高射机关炮的日军小队,子弹继续向下方扫射。
日军小队顿时乱了阵脚,有人试图放下高射机关炮,有人却想要扛着机关炮跑开,一时间也没法完成机关炮架设,更别说对空射击。
其中一个小队在密集空中打击下,连人带机关炮被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