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放弃那些部位的改造,以免出现问题导致整体返工。”
方文点头:“是吗?把有问题部分的图纸拿出来,我看看。”
随即,工程师们拿出了好几份图纸。
这些图纸都是一式两份。
法莱芒公司随机附送的飞机结构图,以及方文做出的改造设计图。
“您看这里,”一名工程师指着图纸上机翼与机身连接处的标注,“法莱芒的原图里,这里用的是交叉钢索加固,依赖双翼的气动布局分担应力。但您的改造图里取消了这个结构,只保留上单翼,还得在机翼根部加装两台咱们的v型十二缸发动机,那就意味着原有的承重节点要承受三倍以上的拉力。”
他指尖在图纸边缘划出一道弧线:“我们测了原机身的铝合金龙骨厚度,按改造图的受力计算,至少得加到 2.5倍。可要是直接加厚,这部分的铆钉孔位就全得重新打,我觉得还不如将机翼拆下来,重新制做。”
另一名工程师补充道:“还有尾翼联动杆,原设计是通过钢索牵引,改造图换成了液压推杆。但法莱芒的图纸没标清楚尾舱内部的管线走向,我们拆开机身蒙皮才发现,这里藏着三根操纵钢索的转向滑轮,液压推杆根本装不进去,除非把整个尾翼骨架锯掉重焊。”
方文拿起两份图纸迭在一起,对着灯光翻看。法莱芒的原图线条粗粝,标注着“1932年制图”的字样,边角还有咖啡渍的痕迹;而他的改造图上,红色铅笔标注的受力箭头密密麻麻,在机翼根部形成一个密集的三角区。
“钢索承重的问题,”方文突然用铅笔在原图上圈出一个不起眼的小方框,“这里有个备用的加强筋接口,把它拓宽成 10厘米见方的连接座,再用铬钼钢做个转接件,一头焊在原龙骨上,另一头对接新机翼的承力梁——这样就不用改变原有应力机构,机翼的受力强度也够。”
他又翻到尾翼部分:“液压推杆不用装在原钢索的位置。看到这个通风口了吗?从这里打个直径 8厘米的孔穿过去,推杆斜着固定在尾翼支柱上,用齿轮箱转换角度传动。”
工程师们立刻俯身记录,笔尖在图纸上沙沙作响。
方文把原图推回去:“法莱芒的图纸只标了明面结构,那些隐藏的管线、备用接口才是关键。那是图纸中没有的,你们成立一个统计小组,把拆下来的旧零件按位置编号,对照原图做个补充标注,免得下次碰到类似问题。”
但这些还不够。
法莱芒公司送的飞机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