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对基地的地形很了解,并且可以前往基地各处。后勤部门的人经常外出采购,给各部门派发物料,符合这个特征。维修部门的人检修基地内水电管道,他们背着工具包走哪儿都合理,就算在基地外出现,也可以是‘检修线路’。”
他又补充道:“而且这类岗位流动性强,今天去甲车间修电机,明天去乙仓库换灯泡,没人会特意盯着他们的行踪。而后勤部门管理垃圾清运,想和外面的人递个消息,太容易了。”
方文点头同意:“把维修部、后勤部的人员名单调出来,重点查三个条件:一是去年12月以后入职,时间和‘猫头鹰’潜入的节点对得上;二是籍贯或履历有模糊不清的地方;三是近三个月内,有过‘临时加班’‘跨区域维修’等异常出勤记录的。”
沈伟涛立刻起身:“我马上去办。”
“等等。”方文叫住他,“让龚修能把那两个特务的口供再筛一遍,特别是描述接头时‘猫头鹰’的细节,哪怕是一句口头禅、一个习惯性动作,都可能和我们排查出的人对上。”
“是。”沈伟涛领命离开。
此时已经天亮了。
整个基地又热闹起来,各厂区的工人们有说有笑的从住宅区出来,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方文透过窗户看着在外面街道上行走的人流,不禁在想:那只藏在暗处的“猫头鹰”,此刻恐怕正混在人群中,而他要做的,就是撕开那层伪装,让这只夜鸟暴露在天光之下。
为了找出猫头鹰,以绝后患,一夜没睡的安保人员们还在紧张的忙碌着。
他们将基地人事档案调出了仔细查找。
因为有着特定的查询范围,他们很快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去年12月到现在一共入职员工613名。
但其中有部分是从昆明西南联大和四川招募而来,还有一部分是不久前从根据地招募的。
这些人共计462人,可以排除。
剩下的151人中,有从难民计划中招募的140人,他们原本是在物流公司上班,随着这边人手短缺,从物流公司调过来。
这批人其实也算公司的老员工,要是日本人可以潜伏在这批难民员工中,早就坏事了。
因此也可以排除。
那剩下的11人,就是最可疑的了。
这11人中,附近村寨招募的清洁人员8名,还有3人是通过仰光总部那边的招募获得工作机会。
显然,‘猫头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