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但右眼有一道非常浅的疤痕。
正是军统上海区的特工岳金萍,曾经是飞行员的她,却在特工这个行业越发熟练。
钱隐行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无妨,请坐。”
岳金萍道谢后坐下,将包放在桌下,看似随意地整理着旗袍的下摆,手指却在桌布下轻轻敲了三下——这是他们约定的安全暗号。
时间紧迫,两人迅速低语进行了交流。
“上个月我们上海区负责人被捕,已经确定叛变,原有的驻地和联络点全部暴露。要不是我带的小组出来执行任务,差点就被日本兵给堵住。感觉就像当初空降来的时候一样,又得重新开始了。”
“我觉得你们中间肯定有内鬼,不然怎么会连续出现负责人被捕的事情。”
“是有可能,我决定带一批信得过的人单干,能借你们的电台发报吗?”
钱隐行取出小本子,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撕下递给岳金萍。
“这个地址,是临时接头点,明天上午9点,去那里取电报机。是我们泰山军工研制的新型电报机,小型化,便于携带。”
“你们还生产电报机了?”岳金萍惊讶,这段时间在上海与日本人周旋,她对方文和泰山航空的事情都不太了解。
钱隐行脸色闪过一丝自豪,“总经理主持成立的军工产业,弄出很多军用装备,在北边和南边都已经投入实战中。”
“是八路军和新四军?”岳金萍问道。
“对。”
“我应该知道的,他说过讨厌国民政府那套。”岳金萍顿时有些失落,曾经的爱人,如今和她似乎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希望以后不会成为敌人。
钱隐行看出了不对劲,连忙转换话题:“总经理要我调查一下苏联和日军在北部边境发生的事情。”
“这个我知道一些。在伪满洲国的边境地区,有个叫做诺门罕的地方,那里有大量军队在集结,上面也在让我们调查此事,看看有没有可乘之机。”
“你是说让苏联和日本打起来?”
“对。我建议你发报回去将情况给方文说明。他要是有门路激化两边,造成战事的话,对我们很有利。”
“好的,我这就回去报告。”
短暂的接头交流结束,钱隐行和岳金萍先后离开了茶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