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风呢?比如现在正好刮西风,会不会把弹吹偏?”
“问得好!”严怀勛从口袋里掏出个纸糊的风向標,插在发射器旁,“西风三级,每级风让弹往左偏 10米,三级就是 30米——所以调方向时,得往右多转 1度,把风的影响找补回来。”他拍了拍学生兵的肩膀,“这就是为啥让你们学,脑子灵活,善于思考。”
眾人一阵鬨笑,却都把严怀勛的话认真记下来。
他们有的在本子上演算,有的用树枝在泥地划来划去。
別看那些炮兵学识不如学生兵,可在本行的炮兵计算方面,都有著自己的本事。
隨后,严怀勛抽了8人一组,由他在旁边监督,进行正式演练。
从实弹装填开始,8个人分工明確:检查火箭弹引信,拔掉安全插销,搬运,装弹。
这个过程中,展露了老兵的沉稳,学生兵的慌乱。
但他们既然组成了一个发射组,相互自己就有意识的进行著配合,在老兵的帮忙下,学生兵逐渐適应了,装弹速度越来越快。
16发火箭弹在他们小心谨慎认真的操作下,一个个入膛。
一切就绪后,严怀勛让所有人在发射器两旁站著,自己则在发射器旁,用力压下发射杆。
齐射操作下,16根发射管略有先后的喷出橘红色的火舌,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发聋。
火箭弹拖著尾焰连成一片,呼啸著扑向远方,2-3秒钟后,1000米外的三棵槐树所在区域,发生连片爆炸,火光烟雾將整个区域笼罩。
爆炸声从远处传来时,火箭炮发射阵地先是一片死寂。
最先有反应的是几个老兵,他们是最先爬上山坡观看的。
那连片的火光在槐树林里腾起来,像平地炸起一团红云。
“那……那是……”一个学生兵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刚才提问时的机灵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满脸的不敢信。旁边的炮兵老周伸手抹了把脸,像是要把眼前的景象擦乾净再看一遍,喉结滚了滚,半天才挤出一句:“乖乖……这一炮下去,鬼子一个阵地都得没了吧?”
没人接话。
其他老兵此刻正张大嘴巴,望著远方还在翻滚的浓烟。
他们使用的迫击炮,最狠的火力也不过是几门炮轮流打,在敌人阵地產生几处爆炸点。
哪见过这样十几发“大炮弹”一起飞出去,落地就炸成一片火海的?
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