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找能重视这些的人,来换取我家人的安全和生活保障。”
亚瑟盯著图纸上的標註,脸色渐渐凝重——他曾是一战时的皇家空军机械师,一眼就看出这图纸的价值。
“跟我来。”亚瑟锁上店门,领著两人穿过后院的小巷,钻进一辆破旧的奥斯汀轿车。
汽车在雾中穿行,最终停在一栋红砖建筑前,门口掛著“英国反纳粹委员会”的牌子。
“这里的负责人是克莱尔女士,她父亲是下议院的反绥靖议员,或许她能帮你们的忙。”
克莱尔霍华德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留著利落的短髮,办公桌上堆著厚厚的难民求助信。她接过科恩递来的资料,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直到翻到那张佩內明德试验场的照片,才猛地抬起头:“这些都是真的?”
“我以我和家人的性命担保。”科恩的声音有些沙哑,“党卫军在佩內明德的仓库里有至少五十枚试验弹,如果研製成功,它们能飞过英吉利海峡直接打到伦敦。”
克莱尔立刻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父亲,我这里有两个从德国逃出来的工程师,他们带了 v-2火箭的资料……对,很可能是真的……您能不能安排一次会面?哪怕只是和皇家航空研究院的人见一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让他们下午三点到下议院的侧门,我会带航空研究院的戴斯教授过去。”
下午三点,科恩和斯坦因站在下议院的侧门前,雾终於散了些。
克莱尔的父亲,托马斯霍华德议员,领著一位戴金丝眼镜的老人走了过来,老人就是皇家航空研究院的火箭专家戴斯教授。
“科恩先生,斯坦因先生,请跟我来。”戴斯教授的语气很急切,直接把两人领进一间小会议室,桌上摊著一张巨大的英国地图。
科恩打开资料袋,將燃料泵设计图一一铺开,戴维斯教授的手指在图纸上快速移动,嘴里不停念叨:“原来他们用的是涡轮泵,不是活塞泵……”
托马斯议员看著这一幕,脸色严肃:“戴维斯教授,这些资料能证明德国的威胁吗?”
戴斯教授託了下眼镜,摇头道:“並不能证明,德国人的火箭经过远程飞行后,偏差率极大,没法精確命中目標。”
“偏差有多大?”托马斯议员追问。
“偏差在数公里范围。”
“数公里?哈哈哈,这太可笑了。”
托马斯议员直接离开了房间,完全没有继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