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柱,要是你在那边有什么三长两短,公司怎么办,基地怎么办,还有你两个孩子,以及亲人们怎么办?”
龚修能很少见的如此態度坚决。
方文明白这不光是龚修能的担心,也是其他人的想法,不过是借龚修能的口表达他们的担忧。
他回道:“我一定会小心谨慎,以安全为第一位,保证平平安安回来。”
“不,除非你带上我。我刚才看了,后驾驶舱放完弹药后,还有点空间,我就待在里面和你一起过去。”龚修能坚持道。
“你”
后舱確实有点空间,是预留取出弹药的挪移空间,坐是没法坐的,只能趴在或者躺在火箭弹上才行。
那种方式参与飞行,可不是好受的事情。
但要是不同意龚修能一起去,恐怕也安不了基地和总部那边的管理人员的心。
方文还是同意了。
隨即,龚修能满脸笑容的踩著登机梯爬上了飞机,钻进后座舱中。
方文也踩著登机梯上来,看了下后座舱中情况。
龚修能身子本靠航空火箭弹躺著。
“团长,这样也舒服啊,你开飞机,我躺在睡觉。”他嬉笑道。
“弹药虽然是用钢架固定好的,但你没有,飞行的时候有时候晃动剧烈,你这样会磕磕碰碰,撞在钢架菱角上难免受伤,这样不行。”
隨即,方文下来,让2厂厂长林逸飞去找来一床薄被,放在弹药架上,这样龚修能躺在上面就不会撞伤擦伤了。
做完这些,方文进入驾驶舱,启动发动机,控制飞机缓缓驶出机库。
机库外的跑道边,2厂的工程技术人员们都来送行,目送著飞机在跑道上加速,飞上天空。
钦原號战机像一头挣脱束缚的钢铁巨兽,呼啸著衝上云霄。
方文握著操纵杆,目光扫过仪錶盘——高度指针稳步攀升,油量显示正常。
通过机械感知,也对飞机的整体情况进行了解,没有什么问题出现。
他调整飞机航向,朝著国內飞去。
此次要去的地方,位於蒙古国东方省与內蒙古呼伦贝尔交界的诺门坎草原,那里有一条河流叫做哈勒欣河。
该区域並非传统意义上的“明確边境”,而是清末以来中、俄(苏)、蒙(1921)三方未彻底划定的“模糊地带”。
但去那里前,方文必须先去另一个地方。
就是兰州苏联援华空军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