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和我谈。”
方文点头,从怀中掏出巢营长绘製的路线图,平铺在桌上:“將军明鑑,我此次是想將一批坦克从北海运往阳江,可沿途路况复杂,不少路段需要修整,还得靠桂系沿途乡所协助。你看?”
蔡將军俯身盯著地图,指尖顺著廉北公路的路线缓缓移动,眉头微微蹙起:“廉北公路我知道,当年十九路军在广东驻防时,我还去过合浦。这条路確实可以走坦克,不过合浦到湛江那段泥路,当年连卡车走都费劲,更別说坦克了。”
他是多年行伍,对於军事行军太清楚了。
顿了顿,蔡將军抬头看向方文,眼中多了几分郑重,“你的那些装备,是用来对付日军的,阳江一带,既是沿海,又要防御广州方向的日军,非常重要,我会尽力帮忙。”
“谢谢將军。”方文诚挚回道。
“沿途我能帮你协调。虽说我在桂系只是个閒职,也能在地方上说得上话。这样吧,我帮你从军中调一批工兵,让他们帮忙加固桥樑、铺垫碎石,安铺渡口的临时便桥也能让他们提前搭建。”说到这里,蔡將军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我现在毕竟没有实职,在桂系说话也不是处处管用。另外阳春境內的丘陵路段,坡度太陡,就算有乡所帮忙填补,坦克通行也有风险,你得让驾驶员多留意。”
方文连忙起身道谢,抱拳:“多谢將军帮忙,若此次能顺利將装备送到阳江,往后有需要方某的地方,定当尽力。”
他这个承诺,正是对方想要的。
蔡將军露出笑容,继续谈起细节。
此事要进行,还需要工兵从南寧派往北海。
这些工兵,以及携带的修桥铺路装备,还有沿途的乡所费,方文承诺可以给与补助。
有钱,效率自然就上来了,副官领命出去联繫工兵,以及办妥政务批文。
方文与蔡將军继续交谈。
话题很快就又回到了十九路军上面。
蔡將军脸上露出一丝感慨:“当年福建事变,若不是局势不利,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你的那些部下,现在怎样?”方文好奇问道。
“很多不再军中任职,这些人有的去了香港,有的在国內为抗日奔走。也有分散到各处军队的,我们桂系就有两名,还有在东江自己组织抗日力量作战的。”
蔡將军提了很多名字,唯有一个他没有提及,此人靠著黄埔军校出身已经转投中央军,现在火速升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