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小鼎却隨著方文靠近房间,震动加剧。
显然,真正的危险就在房间里面。
而门锁处方文特意鉤掛上的那根细丝,却已经断了。
这种细丝,在空气中很难看清,对方显然没注意到。
意识到房间里有人闯入,方文与身旁的龚修能低声交流。
“里面有人,在等我们。”
龚修能眼睛一瞪:“我衝进去。”
“不用,这里是伦敦,让英国人自己处理。”
隨即,方文和龚修能原路退回到餐厅那里。
由龚修能看著晕厥的监视者,方文走进餐厅。
之前接待他的那名服务人员,微笑过来:“先生,你需要什么?”
“告诉酒店负责人,让他们联繫空军部。”方文严肃道。
“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服务人员不解道。
对此,方文並没有解释,而是看了下餐厅布置,在吧檯那边,有一个电话机。
他走了过去,拿起电话机拨打了战略研究室留给他的电话。
电话接通,方文直接说明情况。
“我是泰山军工的方文,在酒店里发现有人监视,並且房间里有人。”
短短一句话,就让对方明白了方文的情况。
隨即,电话接听者换成了中將。
“告诉我你的位置,我们马上派人来。”
“2楼餐厅,你们最好便装过来,不要惊动了他们在酒店外的眼线。”方文回道。
“好。”
20分钟后,酒店外开来了几辆轿车。
一群便衣陆军部军官和士兵来到餐厅。
在那里,方文和龚修能正坐著等待,脚下还有一个晕厥中的捆绑者,餐厅的工作人员和客人,都待在一旁看著。
“就是他?”便衣中將问道。
“他是监视我的人,楼上房间里还有。”
“走,我们上去。”
军官们拿出手枪,就要上楼。
方文和龚修能也一起上去。
一行人从楼梯上行,期间,龚修能解下皮带,將皮带头取下,交给方文。
对此,中將不太理解。
方文解释道:“这是我们泰山军工的窒息性烟雾弹,特別適合密闭空间下使用,可以造成短暂窒息性晕厥,失能。”
中將惊讶:“你来英国还带著这个?”
“自卫用的。”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