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的绳索。
上面的人就会将装满泥土的木桶提出竖坑。
而这些泥土,会暂时倒在床下,墙角,用器物遮盖住。
等阴干了后,盗宝团的成员们就会将这些泥土装进小布包带出去,悄悄撒在城里的各个地方。
这种行径,必须得小心翼翼,千万不能让人发现。
而里屋的另一角,刘掌柜会在这个时间段,准时拿出电报机,向南边汇报。
他汇报完后,会拿起耳机倾听半小时,以确定南边会不会有密电发回来。
这次,他听到了,连忙拿起毛笔快速书写。
写完后,再思索着转译成明文。
随后,便拿起明文走出房间,交给正在观看平面图的王帮主。
王帮主看着明文,轻声念道:“明日晚,进行空投,老地方。需点火引路。”
他顿时欣喜,这场偷天换日需要的关键道具,终于要运来了。
“孙德彪,明天你去取东西,我明天晚上要和刘掌柜去见一个人,没法分身。”
孙德彪点头,至于王帮主要见谁,他心知肚明,却不在这里提及,毕竟整件事,他们三个才是唯一知道全貌的,可不能随便泄密了。
一夜时间就这么过去。
安平典当寄卖行早早就开门营业,精神十足的伙计们打扫店面,和过路人攀谈,好一副生意场面。
刘掌柜挎着小包出门,路过的行人有知道他干什么的,有些露出鄙夷眼神。
对于那些厌恶视线,刘掌柜毫不在意,他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也许过了今年,沈阳城内的同胞就会说及他的时候竖起大拇指。
就这么的,一天过去。
刘掌柜回来了,却带着主家又出门。
他们去了城东,在那里见了一位带着眼镜的年轻人。
他是日军的翻译,也是地道的关外人,刘掌柜和他的父辈还交情不欠。
进门后,刘掌柜满脸笑容相互介绍道:“这是我新东家,安平典当寄卖行的王老板。主家,这位是赵翻译官,日本人最赏识的,据说明年赵翻译官就是咱们沈阳城的新市长了。”
王帮主抱拳躬身行礼。
赵翻译官却是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似乎做了翻译官后,他很久没有正眼看过同胞了。
这和他对着日本人卑躬屈膝的样子,是天壤之别。
在场的两位,虽然很想将这小子干掉,奈何行动必须依靠他,只能装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