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散出来的味道来看,应当是些药材。
只不过无论是这些药材,还是粮食,又或者是这些不同寻常的鸟雀,还有急匆匆要离开的“驱鬼班子”。
看着吴班主一个人带着这些药材和粮食从城中出去。
有了镖局护送,自然出去是好出去的。
只是出去之后,尚且没有走多远,“老镖头”就勒马来到了吴金刚保的身边。
和他并排的走。
“老镖头”将自己怀里的酒壶递了过去,说道:“吴班主,喝一口?”
吴金刚保摆了摆手:“谢谢杨老镖头好意,不过我不喝酒。”
说罢,将徒弟给的那一葫芦水,美滋滋的抿了一口。
看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喝甚么“二十年陈酿”,见到吴金刚保不喝,杨老镖头也不以为意。
他将酒壶收了回来,说道:“我以前久闻了吴班主的名字,只是可恨神交已久,却不得相见。
今日一见,果然有一见如故之感。”
吴金刚保看着杨老镖头,随即徐徐的点头说道:“的确如此,杨老镖头,你我虽然未曾见过几面,但是我也是久久听闻你的名字。
我听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人多个堵。
我想和老镖头交个朋友,老镖头不会觉得我卑鄙,不愿意罢?”
杨老镖头闻言,笑了起来说道:“吴班主说的哪儿的话,我愿意,我愿意的很啊!
我就愿意和吴班主这样的人交朋友。”
说罢,二人还碰了一下,杨老镖头开口问道:“如今天气潮湿,此地之粮食,药材不易储存。
吴班主这样去,可是有储存之手段,果然非凡,是有大本事的人。”
听到老镖头的旁敲侧击,吴金刚保徐徐说道:“老镖头,既然你我都愿意教这个朋友,那就闲话少叙。
老镖头,三云观的伏云真人,最近不在城里罢?”
吴金刚保说罢,也不看老镖头,再度喝了一口水。
咂摸了一下嘴巴。
老镖头闻言,微笑说道:“他不在。
他早在朝廷传闻要填土的时候,就已经被府里的道纪司召走,恐怕短时间之内,也回不来。”
吴金刚保说道:“那我听闻老镖头和府中的千夫大人有旧,以我之见,最近城里乱糟糟的,一家老小,在这时节容易生病。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一家老小现在就带出去,夤夜去了府中,你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