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了!”
吴峰没有说话,虽然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可移动的“地利”法师,可是有“地利”,吴峰依然要加持“地利”。
两两相加,吴峰要的是“强上加强”!最好可以“万无一失”。
……
宴席散了的时候,吴峰见过的那位“汤家人”,名字唤作“汤德业”,论起来辈分,还是汤主簿的三叔,满心忧愁,回到了县城的府邸之中。
只不过相较于以前,此刻这汤家宅邸之中,“门可罗雀”。
就连灯火,也是松散的三两盏。
充满了一种“日暮西山”之状。
整个“汤家”,自然是并非只有汤主簿和汤道人这两支,但是汤主簿和县城之中的这些人,是为“汤家人”之中的头面人物。
汤主簿死去之后,整个汤家,都是“危如累卵”。
在这混乱的世道之中,乡绅首选是住在了县城,乃至于府城之中。
故而这一番的“瘟疫”,是不分彼此,连上带下,几乎是将“汤家”几位要紧的老爷子,一锅端了。
原先的关系,失去了这些老爷子们,便是连香火都没有几点。
就算是剩下来了商栈又如何?
没了汤主簿和那些汤家的顶梁柱,这些商栈不过是催命的刀子罢了。
汤德业呵退了想要上前的丫鬟,自己摸黑的来到了书房之中,只是想要闭着眼在黑暗之中冷静冷静,但是孰料他刚刚坐下,此间的灯火就亮了起来!
“谁!”
汤德业一阵紧张,但是站在了他对面的人,则是十分安稳的说道:“不要紧张,汤老爷,我是你的朋友。”
说话的时候,此人从黑暗之中站了出来,他身上穿着一套道袍,整个人很瘦,故而有一种“鹤仙人”一般的“世外高人”之感。
此人对着汤德业稽首说道:“我在此处,等待了汤老爷半天了。
怎么样,我说的不差罢!没有了汤主簿,我看那狗官是要拿你们这这些人祭旗顶锅了。
汤家破家灭门之日,离此不远咯!”
汤德业闻言,既不气恼,并不意外。
他说道:“你还没有说你是谁!来此何干?”
那“道人”做出来了一个“非僧非道”的手势,对着汤德业说道:“我们都是老朋友了。
汤老爷借助了我们的关系,在这县乡府城之中做生意,如何不过是换了一个人,汤老爷就不认识我们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