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止是“青龙集”。
就连旁边村寨之中的狗,都忍不住对着此处吠叫了起来。
这般的吠叫,顷刻之间就连成片。
将这村寨之中睡着的,没有睡着的,本地的,行商路过的人,都吵醒了过来。
但就算是如此,也未曾有人敢于叱骂这些狗。
不过在这商栈之上,两位还在喝酒的客商,微微打开了一点窗子,看着这些吠叫的大小犬类,低声说道:“你说这些日子都是怎么了,怎么狗叫的这么频繁。
——是不是要出大事了?”
“不好说,说可能也可能,说不像也不像。
毕竟忠平最近出现了这么一档子事情,其余的地方也出事的可能性不小。
但是想来也不大,毕竟这瘟疫都已经遏制住了,况且我看这情况,这些大小犬只,好像是对着青龙集吠叫。
我听说,青龙集之中,最近盘了一伙子的强人,怕不是他们招惹了甚么,又或者是,怕不是这些强人真在青龙集里面,站稳了脚跟。”
说到这里,那对面的商人立刻就振奋了起来,他说道:“要是青龙集真个被打扫出来了,那岂不是说,我们又可以从青龙集过了,要是这样,可省却了多少的时辰和马力。”
“是这么说的,只不过这件事情,我们先不要着急,有人比我们还要着急的多。
所以,暂时先等着信儿罢!”
说罢,那客商指了指眼前的桌子,对面的客商也了然,住嘴不说。
但是都将这件事情记在了心里,但凡是做生意,哪里有对“利润”不上心的人呢?只不过这里的“雷声”,和“忠平”之外的“号炮”声音,也相差不多了。
几声“号炮”之后,那些卫所兵开始打扫战场。
其余还活命的“填土之民”,无不战战兢兢。
只不过就算是这些卫所兵,如今也有些束手束脚。
他们自然是不怎么畏惧“忠平”县令,更何况现在“忠平”县令,连巡城的士兵都凑不齐全。
他们畏惧的是站在了那“城墙”上面,虎视眈眈的“都尉府”中人。
此人大约是个旗官。
但是京官落到了地方,本来就要往上抬一抬位置。
更何况是“都尉府”这样的“凶物”。
故而就算是旗官,身边站着的也是这些卫所的“百夫长”。
那“都尉府”的旗官,从上看到下,从头看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