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难医。
若是你认为此间并无什么大事值得你留恋,那么我也救助不了你。
可是若是你觉得还有事情要做,那也由得你,都到了这个时候,什么都应该是由着你自己做主了。”
吴峰话说的模棱两可。
那“赤色面甲”的神人,一动不动的站在了吴峰的身边,一言不发,俨然是在思考。吴峰则是感受着这一点阴土。
阴土之中汇总的“伤寒神韵”,差不多都被他处理掉了。
甚至于说阴土,也都差不多点燃烧的差不多了。
相较于其余的“诡物”,这“阴土”对于吴峰的收益,高的惊人,无异于“大补之物”。
不提其余,就是单纯的祭祀掉了“阴土”。
对于吴峰来说,就属于珍品之中的臻品。
继而想到了在“城隍庙”之中,见到的那些“城隍胥吏”们将将阴土炮制成砖石,旋即将其放逐到了阴间这样的手段,吴峰感觉有些太过于浪费了。
不但是“治标不治本”的情形。
并且还最后有鬼物“反”上面的样子。
不如直接放逐到了他的嘴巴里面。
不止是“鬼物”,还有那些阴土。
都可以不用继续加工。
转而被吴峰吃掉,无须再做别的转圜手段,不但不浪费了种种资源。
甚至于还节约了许多中间的手尾。
就在他如是的思考时候,“赤色面甲”的神人也想清楚了,吴云峰就听到他轻轻的笑了一声,旋即浑身上下,熊熊燃烧起来。
不过是须臾之间,也无须吴峰挽留,吴峰也不会挽留他。
他化作了“火炬”。
随后,原地甚么都不见了,只是留下来了一张“赤色面甲”。
这“面甲”徐徐的漂浮在了空中,吴峰将其收了过来,拿在了手中。
感受到了这些“傩师”在其中留下来的种种“傩戏”的章程仪轨。
这些“章程”,就是“官方方相氏”的驱傩手段。
吴峰将其微微在手中摩挲了一下,感受到了其中繁复的仪轨,微微摇头。
有用,但是既吃民心,又吃规模。
相比较于后世的傩戏,这以前的傩戏,还是太过于正经,声势浩大,且须得有上下的共识。
使用起来,的确是难,难,难!
不过吴峰打算将其回去之后,交给了自己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