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玄羊子不说话。
不得已,有人开口说道:“师叔,不知道朝廷如此逼迫我们,是为了逼我们做甚么事情?
最后甚至连坏了我们的根基的事情都做出来,甚至连主持在京城之中,受到皇帝器重之事也都不管用了?”
听到了这话,玄羊子缓缓的说道:“听我的,都听我的,无须指望了主持师兄了,既然这命令能下到了这里,想必主持师兄,也都无能为力。
至于为何他们如此威胁我等。
无非是即刻放血到死,又或者是钝刀子割肉之间的区别。
要是不选他们的,那么就是立刻放血死去,要是听了他们的,不过是逐渐消亡!”
听到玄羊子竟然说出来了这样石破天惊的言语。
其余的道人闻言,俱都惊诧。
甚至于可以这样说,是“无不惊骇”,俱都问道:“师叔/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玄羊子说道:“不是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而是他就是这般的意思。
这都尉府的人上前,不止是叫我们处置了以往我们须得处置的诸多大事,甚至于他们要我们现今要将底下的阴土,山中的药物,还有强大的诡物,都一起收拾了。
并且还有契书为证。
若是完成了此事,自然是有好处,若是完成不得,便是要从我们的度牒之上做起手脚。
可是这契书之上的要求,高不可攀,得到的奖励,不过尔尔。
如此,对于我们来说,也不过是有了修为的道人先死,随后没了修为的道人再死。
无须几年,整个宫观不过都是化作了一片废墟而已。
人都死光了,还要这个宫观做什么!”
玄羊子开口说道。
吴峰则是听到了这里,喝了一口茶。
抓了一把子的“蜜饯”之后,递给了知理小道童。
他未曾想到,这“都尉府”的人带来的消息,竟然如此可怕。
不管是谁的意思,但是效果都是足够的。
就是要叫这“宫观”灭亡。
现在就是不知道这是一个“普适性”命令,是对于所有地区,所有道人僧人都是如此逼迫的。
或者是“单独性”命令。
就是针对了“金光宫”的。
但是无论是那一种,都是“好胆子”,毕竟在如今的朝廷之中,这些“道人”,也是暴力的拥有者,要是真的逼反了他们,也是一件极其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