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独孤绷着脸,没有和这青衣奴婢说话。
只是却是拱了拱手,示意自己不会离开。
那青衣奴婢站在了原地,嗓子明显是吊过的。
声音高亢,清晰。
见到了「方公公」—一这位内官监的大太监之后,他竟然当着顶头上司的面,一鞭子抽打在了那「公公」的面前,发出了响亮的空爆声音。
随后低声说道:「干爹,得罪了。」
「方公公」面无表情。
青衣奴婢这样说了之后,也不管「方公公」面色如何,对着他再度来了一鞭子,抽打在了大太监的身边,随即厉声问道:「你是何人?」
「方公公」竟然跪了下来,对着一位奴婢说道:「奴婢是内官监的方叔。」
青衣奴婢再度挥舞鞭子,问道:「你吃的谁的粮?受的谁的命?你是谁的奴,头顶是谁的天?」
「方公公」跪下说道:「我吃的是皇上的粮,受的是万岁爷的命!
我是皇帝的奴,头顶上只有皇上一片天!」
青衣奴婢继续挥舞鞭子说道:「说清楚一些,谁是皇上!」
「方公公」说道:「万岁爷就是皇上,奴婢的主子就是皇上!
奴婢侍奉的就是皇上!不敢叫奴婢有任何违逆的就是皇上,能够掌握奴婢生死的就是皇上!」
他一句句的说话之间,身上的皮膜在「人道」的压制之下,竟然逐渐愈合了起来。
那青衣奴婢看着这一幕,再度说道:「说,将你从宫中如何从一位小太监,到了如今这一步地位的事情,俱都说出来,一点都不能有错!
说!」
「是,是,奴婢说,奴婢说一—」
随着他一件一件将事情说出来,整个人的「人味道」越发的浓郁了起来。
独孤站在一边,对于眼前的这些,都是眼观鼻鼻观心。
恨不得将自己戳聋在了此处。
青衣奴婢侧耳倾听,到了最后,确定无误之后,他方才将鞭子收了起来。
随后跪在了「方公公」的面前说道:「干爹,干爹,你好了,你的病好了,现在回去之后,睡一觉就好了。」
「方公公」闻言,回到了屋舍之中,搭理都不搭理二人,将门关上之后,那青衣奴婢像是鬼魅一样,对着独孤点了点头,就从此地消失。
独孤感觉背后汗毛耸立。
「都尉府」捏造一个暗探的身份,用的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