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非真铁,官法如炉真如炉。
蟒巫山深处,可是比这炉子,还要炙热三分的地方,就算是一块精铁进去,不消一时片刻,也要化作了铁汁。
更遑论其余?
再者而言,老生常谈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脖子上的「蛇」,竟然也开始寸寸生裂,发出了「刺啦啦」的漏气声音!
顺着这诡异的「刺啦刺啦」声音,「大祭巫」说道:「现在的他,是他,还是原本进入了此间的他,是他呢?」
京城。
「都尉府衙门」。
一位书办主薄将信息层层上报,一直传到了大跨院之中的青瓦偏房之中。
千夫长说道:「报都督,独孤的瓷娃娃,碎了!」
作为皇帝的刀子,「都尉府」衙门的门脸,实在是不大。
两个狮子,也没什幺威严。
皇帝御笔亲书的牌匾,还有就是一个可以走人,但是难以走马的正门了,是一个五进五出的院子,地方也和其余的官署不在一处。
「都尉府」副都督叫做马信。
他此刻正坐在了这偏房之中,手拿盖碗茶,轻轻的吹拂了一下,还能看到他嘴里吐出来的白雾。
寻常时候,京城还是没有这幺冷的。
可是现在,已经到了要穿着些厚实衣服的时候了。
见到了过来传信的人,他「嗯」了一声,说道:「知道了」。
此刻,整个「都尉府」之中,最大的就是他了。
大都督亲自督军东南,现在留守在了此处的,是副都督,不过正职不在,副职少个副字,也是应有之意。
「将这册子放在这里,再将外头的这些册子,全部都打包带好,送到宫里。」
他说道。
那千夫长领命而去。
将报信之人打发了,马信没有拿起来册子。
独孤出京城,不是他的主意,只是调令特意在「大都督」离开之后,过了一遍他的手。
这不是大都督的命令。
也不是他的意思。
所以这般的情况之下,能够叫独孤出京城的人,也就那幺几个了。
在这般的情况下,独孤死在了外面—死了一位千夫长固然是大事,可是那和他没有关系了,在这册子上面印上了自己的印章之后,马信重新将自己得到的信息规整了一遍。
他方才送出去的「军报」。
想来大约是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