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折腾出去多少,都入了吴峰的身体之中,不浪费。
吴金刚保见到自己大弟子如是模样,微微点头,没有问这“血牛的怨气”到底去了何处去。
他以为是自己发愿起了作用。
况且这样的怒怨,只要没有顶替在了人的魂灵之中,剩下来自有办法排除出去。
至于怎么排除,各人有各人的办法。
他记得自己的办法是“耕地”。
至于弟子是什么办法,吴金刚保只是将自己的办法告知了大弟子,大弟子乐意围绕着村寨跑就跑,乐意练武就练武。
总是有办法消掉了这点影响。
吴峰也没说他不其实不需要这种方法。
他在这“血牛”力气稍缓的时候,直接将其直接压在了“法坛”的“沃土”之下。
这“血牛”虽然凶残,但的确不是“法坛”的对手,虽然暂时不知将其压在了“法坛”之下,有何用处。
但是只要法坛稳固,他很快就可以再次进行沐浴和“壮牛汤”。
不过在吴峰提出来了这个要求之后,吴金刚保说甚么都不成了。
“断了这个想法罢!
绝无可能!”
吴金刚保凝视着吴峰,“恶狠狠”的重复说道:“绝无可能。”
这也确实并非是他小气。
而是这样做,风险实在是太大。
大到了超出吴金刚保的控制和想象。
所以不行。
吴峰就算是“舌灿莲”,说出一朵来,吴金刚保也不愿意。
吴峰只好将“哨棒”放在一边,开始和吴金刚保一起收拾了这房舍,但是动作的时候,他总是察觉到有一股子神奇的感觉,萦绕在自己的心间,不得离开。
他左顾右盼了片刻,寻找了半天。
这一种“神奇感觉”还是驱之不散。
最后,吴峰忽而手掌虎口一张。
那方才靠在了桌子旁观的“哨棒”,忽而被他收摄在了手中!
而二者之间,相距了差不多五步距离!
这一幕,吴金刚保没有看到。
他将沐浴的“浴桶”带了出去,亲自料理手尾。
这种事情,他从不假手于人。
吴峰抚摸着自己手中的“哨棒”。
上一次他从这“哨棒”之上,感受到了勃勃生机。
现在此物在他的手上,吴峰感觉此物如指挥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