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了,只是到了最后,这回光返照的时候,我才有了想法。
师父对不住你啊!”
说罢,吴金刚保要起来,不清楚是不是要给吴峰磕一个还是作揖。
吴峰一把将师父拉住,说道:“师父你说这话,我都不好接了,我只是没想过事情会来的如此急迫,如此快速。
前些时候还好好地,就是这几天时间,成了这个样子,叫我没有个心理准备。”
吴金刚保闻言,嘿嘿的笑了一下说道:“这不就是君有疾在腠(cou)理,除了扁鹊,谁能看的出来哩?看不出来就是没病。
再过些时日,病到了肌肤,再到了肠胃上,也不过是稍微显出来了些征兆。
不在意也就过了。
你师父我啊,现在是病入骨髓,药石无医了。
反而是到了最后,人清醒了些。”
他又说道:“我看这村寨里面的大祭巫,不是凡人,不然你就留在此处,看看能否得到庇佑。”
吴峰“哎”了一声,就当答应了。实际上这样不过是吴金刚保骗自己的愿景罢了,要是他身体之中的“吴天王固”真的出来了,留在这里又有什么作用。
要是一百多个人的“驱傩大祭”都对付不得他,留在这里能做甚么?还不如此时放手一搏,来个狠厉的。
不过在放手一搏之前,吴峰忽而提出来了个“不情之请。”
“师父,我还没看看你身上是个甚么情况。
叫我看看,也心里有数。”
吴金刚保闻言,看了吴峰一眼。随后叫吴峰看了留在了自己身上二十多年的封印。
看到伤口之后,吴峰的眉头蹙了起来。
随着伤口的出现,吴峰看到师父的心口,上中下三丹田,还有脊椎大龙登楼处,都有钉子楔入了血肉之中。
但是这都并非是最为要紧的地方,最为紧要的其实还是在师父的胸腹处。
在他的胸腹处,吴峰看到师父的身上,缺少了诸多脏器,更缺少太多血肉,以至于吴峰可以看到他体内的空挡脏器和不断弥漫的黑色雾气。
而弥合着这些“血肉”的,就是香火组成的针线,将一块一块要分开的血肉,强行弥合在一起,叫这“黑雾”不得出去。但是现在的问题是,香火线已经快要崩裂的差不多了,肉眼可见的,其中的“黑雾”,没法处置。
也就是说,吴天王固,他要出来了!
……
大祭巫仿佛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