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羁则依旧平淡如清风,手执古卷,有种淡然出尘气,实则在暗中偷偷吸收着龙气。
张昭明则是龙颜大悦,自昨日听闻赵无羁一剑震皇后,甚至刺破凤体,一剑飙血的风采,他便是大感畅快无比,和赵无羁称兄道弟。
要知道,皇后的凤体,他这当皇帝的都从未碰过分毫。
过去有再多怒火,他也没敢动手,更湟论刺破凤体流血。
而如今,赵无羁代他完成了过去没能完成的壮举,当真算是为他狼狠教训了一番皇后,出了一口恶气。
「听闻爱妃昨日说,赵师弟昨日与皇后交手略有受伤。」
龙椅之上,张昭明对赵无羁嘘寒问暖道,「朕特命爱妃为师弟你送去回春符,不知师弟可无恙?」
赵无羁余光扫过那位「端庄贤淑」的李贵妃,见对方面不改色地整理着香囊穗子,仿佛昨夜那个说「要好好检查伤势」的人不是她一般。
当即对昭明皇帝微笑道。
「多谢皇帝赐符,昨夜由李贵妃亲自施符,伤势已好。」
他心内吐槽,他有个屁的伤,倒是昨夜差点被这李师妹给弄伤。
至于回春符,那就全当是弥补了,此符三块源晶一张,曾经他都还舍不得买呢,
现在不仅是回春符,便是那日他挑选的《五十二病方》以及《剑器行》等三本古籍,
也都已到手。
赵无羁也不打算继续在皇城逗留了,该返回洞天修行备战了。
当即,他起身向昭明皇帝请辞之后,便迳自离开蓬莱行宫。
随后施展御空术御空而行,衣袂翻飞间已至莽山深处,找到小玉狐和兽群。
指尖轻点,那件染了皇后血的狐裘缓缓飘落在山丘,似覆在一座孤坟之上。
小玉狐狸从山林窜出,扑到山丘之上,小心翼翼地叼起狐裘,突然仰天长啸。
这声音不似幼狐,倒像极了当年老狐的悲鸣。
山林中,一双双眼晴在暗处目送。
赵无羁摇头,带着雄霸御空离去,他知道有些因果,迟早还是要血债血偿。
在赵无羁离去之后,蓬莱行宫之内。
金炉香霭,珠帘半卷。
昭明皇帝斜倚龙椅,目光如炬,忽而沉声开口:「爱妃近日与赵师弟走得颇近,朕心甚慰。不过.」
他手指轻叩扶手,声若寒冰,「拉拢赵师弟这样的英杰可以,但莫要失了分寸。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