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内的阴气化作细密金线渗入碑文。
随着铭文被逐寸点亮,碑体突然浮现九尊鼎器虚影以及一张广的地图,一闪而逝,
「嗯?」赵无羁盯着方才那一闪而逝的地图,只觉那轮廓竟与大荒九州有七分相似,其中一片区域赫然标注着东海方位。
「这镇海碑的铭文中,竟暗藏大禹九鼎的线索?难怪黄裳如此凯..:
他五指一拢收起玉简,转头看向神色阴晴不定的严岚,温声宽慰道:「师伯不必忧心。你只是初步炼化此碑,只要不再继续,便不会被炼成器灵。」
说着指尖轻抚碑面,感受着其中玄妙韵律:「待我参透这碑文与道文的关联,定能为师伯化解此劫!」
严岚紧绷的神色稍缓。
对这个师侄,她向来信任有加,当即颌首道:「那就有劳师侄了。」
「师伯,你还跟我客气这...:.」赵无羁摇头一笑,收起玉简和镇海碑。
严岚经历大战和神魂拉扯,已感到疲惫,闻言趁机眨眨眼狡点道:「那就再麻烦师侄,为师伯扎针疗伤恢复一番吧。」
赵无羁讶然,旋即颌首应下:「师伯既然开口,自当效劳,正好有关剑家之事,我也要问询师伯一番。」
他环顾四周,吩附蓝沧海提供一处静修之地。
二人进入静修秘室后。
赵无羁翻掌便取出了家传金针,指尖灵光流转,道:「师伯且放松心神,弟子以针疗助你恢复严岚慵懒斜倚在室内玉榻上,红衣如火,她自行退衣半扇,露出光滑背脊,红衣衬得肌肤如雪。
她凤眸微阖,唇角却吩着一丝笑意:「你什幺时候换了金针?难道是师伯给你炼制的九转风翎针不好?」
「师伯放心,那套金针已被我炼成了血煞针剑,准备炼成法宝,以后我这套金针便用来救人,
那套血针则用来杀人!」
赵无羁平淡一笑,凝神掐诀,二十八根金针如游鱼般悬浮而起,针尖泛起淡淡青芒。
他目光扫过严岚周身经脉,指尖轻点,金针便如流星坠落,精准刺入她周身大穴。
「嗯——.
严岚轻哼一声,只觉一股暖流自针尖涌入,如春风化雨般滋润着干涸的经脉。
她体内残余的暗伤与疲惫,竟在这股温和的灵力冲刷下迅速消退。
赵无羁神识微动,察觉到她体内灵力流转逐渐顺畅。
他指尖轻捻针尾,以医药术引导药力渗透,随后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