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羁一笑:「王道兄有所不知,玄阴寒铁需以神识探查内蕴阴气纯度,龙纹血砂更需观察血纹走势。若品质稍差,阵盘威能便会大打折扣。」
王挣闻言,唇角弧度渐冷:「哦?我王家专司采买的执事,难道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他忽然蟒袍上的龙纹随灵力鼓荡,隐隐透出威压,「还是说赵客卿近年与王族老来往密切,另有打算?」
他目光眯起,「不要忘记,当年是谁提拔你成为琳琅洞主,又是谁通知你来竞选客卿的......
气氛骤然凝滞。
赵无羁眸光微闪,恍然意识到王此来并非单纯关切,而是怀疑他与王守岳走得太近,站错了队,特来敲打警告他。
「王道兄多虑了。」他神色坦然,「赵某只是为阵法精益求精,绝无二心。」
「是吗?」王冷笑一声,右瞳赤芒骤亮,「那便让我看看,你的『忠心』究竟有几分!」
话音未落,他骤然掐诀,一道血色符文自掌心进发,直射赵无羁心口!
正是血脉咒!
赵无羁先是一愣,旋即伴装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倒退半步。
体表迅速浮现出血纹痕迹,面色煞白如纸,咬牙颤声道:「王道兄这是何意?」
王见他反应,满意收手,语气却依旧森冷:「记住,是谁让你有了今日的地位。若再让我发现你与守岳长老私相授受——」
他袖袍一甩,声音如刀刮骨,「下次便不是警告这般简单了!本使能给你今日的地位,也能随时夺走,别以为突破了凝神后期,就翅膀硬了能摆脱本使!」
「控制?」赵无羁却在此时缓缓擡首,眸光如冰刃直刺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当真以为......能掌控我?」
「嗯?」
王瞳孔骤缩,面上戾气暴涨,指间血光乍现就要催动血脉咒术。
却见赵无羁袖中五指修然掐诀,壶天术的灰蒙雾气无声凝聚。
刹那间,壶天空间如巨兽张口,将王整个吞没!
「大胆.....!
王只觉天旋地转,周遭空间诡扭曲。眼前景象如镜花水月般破碎,五感尽失,身躯如坠无底深渊。
「任是什幺术法?」
他右瞳赤金异芒暴涨,一声厉喝,正要通过重瞳神通,瞬间看穿壶天空间的薄弱节点。
蟒袍鼓荡间,凝神圆满的灵力轰然爆发,四周灰雾如镜面般龟。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