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唇轻启,自嘲一笑,「谁曾想,终究还是困在了这九重宫阙....
「那道剑光......」她眼波微黯,「倒是越飞越远了......师兄啊师兄.....
「谁说不是呢?」
一道清越嗓音忽如春风拂过深宫。
「剑光飞得再远,终归要回巢。毕竟...
这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这宫墙之内,还困着只小青鸟呢。」
李诗雨娇躯猛然一颤,募然回首.....
哗!
殿顶天窗忽泻银河,太阴星辉如瀑垂落。
赵无羁踏着皎皎银练然而至,鹤擎翻飞似墨云舒卷,在月华中勾勒出修长身影。
他足尖刚点地,整座大殿的烛火便「呼」地窜高三寸,映亮他似笑非笑的眉眼。
「啪!「
朱笔突然折断在案上,殷红墨迹如血般晕开。
「大胆赵太医!」
女帝李诗雨凤眸含霜,强忍着眼底翻涌的惊喜泪光,朱唇轻启间吐出的却是冷冽呵斥:「三年查无音讯,该当何罪?」
她纤纤玉指间紧握断裂的朱笔,发出『咯吱』脆响:「早该将你...阉作九千岁,日夜锁在这龙椅之畔!」
「哦?」
赵无羁剑眉微挑,单手抚胸行了个不伦不类的臣礼:「陛下日理万机,竟还有这等雅兴?」
他眼底笑意流转,「莫非微臣进献的雪蛤灵芝膏...陛下都未曾享用?」
「呵...」
李诗雨缓缓起身,龙纹广袖拂过案几道:「赵太医这是...把自己也算作滋补之物了?」
「哈哈哈!」
笑声未落,赵无羁已如鬼魅般掠至近前。
修长手臂一揽,便将女帝纤腰扣入怀中,双双跌入龙椅金丝软垫。
「大胆!」李诗雨凤眸圆睁,玉手疾扣他腕间命门。
却见赵无羁反手一翻,指尖如拈花般搭上她雪腕。
雾时间,一缕灵力如游丝探入经脉.....
紫霞氮盒,元阴凝实!
那奔涌的女元阴竟比三年前精纯数倍,隐隐泛着尊贵紫芒,在经脉中流转如虹。
正是《九转女录》功法二转的标志。
「引气九重倒在意料之中..:「
赵无羁指尖灵力未收,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论异。
「但这《九转女录》竟提前二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