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峰主一般,语气也软了下来。】
【“我虽是你师尊,却已经没有多少能教你了,待得峰主出关,待峰主出关,我將恳请她亲自教导你。”】
【祁灵郑重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
【聂青竹微微頷首,“去吧,灵儿,安心准备明日比试。”】
【她这位徒弟,性子太冷,天赋又太高,即便身为师父,她亦难以窥其心之全貌,恰似雾里看,终隔一层。】
【祁灵年纪小,又背负著家族灭绝的血海深仇,这般人生,註定难有欢乐之事。】
【隨著祁灵离开,只剩下周景一人。】
【聂青竹將目光缓缓落在周景身上,今日擂台之上的变幻,她自是看得真切,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愧疚。】
【这一切,皆因小青峰的式微而起。聂青竹轻嘆一声,对周景道:“周景啊,今日你著实受了委屈。”】
【“你本有夺魁之实力,奈何小青峰如今衰败,竟让你遭人欺负、受尽轻视。”】
【“今日年师兄本欲为你出头,却被我拦了下来。”】
【“我知道如此做法,反倒將你置於风口浪尖之上。不过,你向来沉稳持重,我自是放心你不会出什么乱子。”】
【聂青竹凝眸於你,神色沉静:“若你心中真有鬱结,便將这一切归咎於我这位长老吧。”】
【“周景深受小青峰庇护之恩,从未敢心存半分怨懟。”】
【事实上,今日局面,你早已从宗门对小青峰微妙的態度中窥见端倪。】
【你缓缓开口,“何况周景纵使愚钝,又岂会不识分寸,对长老心生责难?”】
【“如今小青峰的全部重担,皆繫於聂长老一肩之上——左侧是峰中弟子殷殷期望,右侧是山中各脉的虎视眈眈。”】
【“聂长老,只有辛苦二字。”】
【字字句句,恰似银针探入心扉,触动的並非痛楚,而是一股滚烫的热流。】
【聂青竹这四五年来,肩上重负从未有一日鬆懈。】
【峰主修炼那凶险万分的《七杀剑典》,本就如同將整座小青峰悬於蛛丝之上,步步皆险。】
【小青峰自开山以来便根基薄弱,屡遭各脉打压与轻视。她既要维繫峰內弟子的道心不坠,又须时刻防备不可挽回的变故发生,日夜忧劳,几乎从未有过一刻鬆懈。】
【可又有几人知道,她聂青竹,也不过只是一位天门境的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