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分为舒适。
拉扯的马匹也不是普通马,乃是可以奔跑在海面的「御水驹」。
腊十五更是小脸紧绷,怕是憋不住笑,摸着马车内的装饰。
费老都没有乘坐过,腊十五更是梦里坐过,显得小心翼翼。
老人这才恍然,想必是二小姐在海上亲眼遇见,才特地发了话。
贵人的一句吩咐,意义自然不同。
以往这类事虽也不少,却从未有过这般阵仗。
不多时,马车缓缓停下,已行至何家外院一处客房。
屋内床榻,上面躺着个昏迷不醒的人。
周围聚了几人,其中一名紫衣丫鬟见费老到了,连忙招手道:「这边,!」
腊十五还有些恋恋不舍地跳下马车,紧跟上去,走进房间,好奇地望向榻上那昏迷不醒的人影。
外面包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长着黑发的头。
脸色发白,双眼闭着,如同被泡久了的萝卜,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模样十七八岁。
相貌本算端正,可额头上却像是被火烧过似的,横着一道手指宽的细长疤痕。
腊十五心里嘀咕:这人怕是没救了,八成熬不过去。
费老上前仔细端详,伸手扒开他的眼皮,又搭了会儿脉,随即摇了摇头。
紫衣丫鬟见状,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
这本是意料之中,只是若能救活,或许还能在二小姐面前讨个彩头。
如今既然回天乏术,倒也不必让二小姐平添烦忧。
「既然如此,就把尸身妥善处置……」
话音未落——
费老正要将青年的手塞回被中,却猛地顿住:「等一下!」
他竟在那只冰冷的手掌中,感受到指尖微微一动。
「还有救!」
费老连忙招呼人将伤者擡进屋内,又命人烧起热水。
一番忙活,直至夜深。那救回来的青年被安置在盛满热水的木桶中,丫鬟与其他仆役都已散去,唯有腊十五仍陪在阿爷身旁。
「阿爷,这人真能救活吗?」
「说不准。」
「那咱们不是白忙活了?」
「什幺叫白忙活?」费老敲了敲烟杆,「十五啊,你得学机灵点。方才那丫鬟瞧见没?那可是二小姐的贴身侍女。今日这番辛苦,你且看着,明日赏赐必定少不了。」
「哦~」
小童扯长了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