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际之上俯视著大地,看著下方血腥的屠杀。
还有一块匍匐在一处路灯之上,低头看著河边一道浑身湿透,一步步走到岸边的乾瘦人影。
还有一道视野则是在一片冷库里。
看著一个身穿警服的少女和一个赤裸著上半身的青年相拥而眠。
至於最后一块就身处下方的场馆当中,抱著一个婴儿缓缓向前。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更多的视野在林天赐的面前不断的闪烁。
如同一个个错漏百出的拼图,就如同昆虫的复眼。
他好像既在天上,又在场馆当中,又在冷库里,又在河边·
似乎本就分身万界的他又被撕成了无数份,一份份视线观察著周围。
无数场景就好似不断迴旋的进度条一般相互侵蚀著各自所处的视野,看得林天赐头脑发胀。
一时间看不真切,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只能皱著眉头遮挡住自己的眼睛,尝试尽力控制自己面前的场景。
如此诡异莫名的场景,不是梦境,又会是什么?
难不成还能是林天赐他得了臆症?
道爷他成了不成?
身处梦境当中,林天赐此时的意志略微有些涣散。
一阵努力发现实在集中不了精神,也改变不了眼前那种实在是让人感觉难受的画面之后,林天赐也就暂且放弃了探究自身状態的想法。
因为现在的他心情实在是太差了。
之前他被堵在公共厕所里两天半他的心情都没有如现在这般不顺。
最不顺的原因是因为眼前这片血腥的场景吗?
是因为眼前这婴儿嘈杂的哭声吗?
可能吧。
但此时此刻林天赐不想去管这些,他只想做自己內心深处想做的事情。
反正,这是梦嘛,若是连做梦都不能放肆一些,那他这个穿越者岂不是活的很失败?
他捂住自己的双眼,猛然摇晃脑袋,视线一瞬间来到场馆的下方。
抱著婴儿而一步步向前进入场馆內部。
看向场馆里部分因为恐惧完全不敢外出的工作人员。
看著对方將大门打开之后,他伸手將自己怀中的婴儿递给对方,然后伸手將手指向身后大货车里装载的矿泉水,开口问出了一个问题。
“这些矿泉水的供货商,矿泉水公司的总经理是谁?”
“有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