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不知晓后续的实验到底是什么。
但是上条当麻天生就有一种能够感受別人的善恶,感受別人的心意的特殊力量。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超炮林天赐確实没有要对他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甚至连一点害他的念头都没有感受到。
自始至终都是在为他好,虽然这些好意好到让上条当麻自己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但好是绝对的。
就是这种好有点不好消受就是了。
上条当麻的脸上露出一副也不知道究竟是笑还是哭的表情。
脑海当中回想起刚才几个小时的魔鬼训练,
再想起这样的训练以后,一个星期至少要进行一次。
脸上哭的表情占据的面积更多了。
这会儿什么补课?什么小萌老师他都已经不想去思考了。
这会儿他就想在这里坐著,安安静静的坐著。
坐到宇宙毁灭都可以。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
他才刚刚闭上眼睛,意识逐渐陷入昏沉。
然后“上条同学你怎么在这里?”
“等下补课就要开始了,你不去吗?”
上条先生是的,精神迷迷糊糊,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大脑混混沌沌,还没等他想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就下意识的开口。
“不去了。”
“小萌老师的课我去了也没用。”
“反正去不去都会被布置三倍作业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是刺蝟头少年本人却好似没发现什么,意识刚要沉入浅眠,然后一道熟悉的、蕴含著哭腔的,曾经无数次让他感受到死亡气息的声音。
“上条同学,原来一直都是这么想我的吗?”
话音是那么的柔弱,但声音传入上条当麻的耳中,却好似数久寒冬的凉气瞬间冰冻他猛龙的意识让他恢復了清醒。
他猛地睁开眼一一映入眼帘的是月咏小萌那张近在尺尺的脸。
这位身高不足一米三的娇小教师正微微仰著头,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嘴角抿成委屈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软?!”
上条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小萌老师的哭声很低,不到旁边根本一点都听不到。
但那极力掩盖伤心的表情却可以让周围百米之內的所有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