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绝对零度寒潮中肆意穿梭。
那足以让寻常异能者瞬间冰封的刺骨寒气，於他而言竟如无物，连衣角都未曾沾染半分霜白。
他甚至故意绕到沧月身侧，猩红眼眸里盛满戏謔，声音带著灵魂特有的虚无回音：“看吧，你们引以为傲的力量，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说著，他的灵魂径直朝著周围人群掠去。
在场眾人见状，无不面色骤变—谁也不敢轻易触碰这诡异的灵魂形態，只能齐齐闪身退开，下意识拉开距离。
见眾人这般反应，繆尔五世“脸上”的戏謔瞬间翻涌成得意。
此刻无需再隱藏，不必再顾忌任何束缚，他积压许久的憋屈仿佛尽数爆发，囂张气焰前所未有地浓烈。
肆无忌惮的嘲弄声在空气中炸开，带著灵魂力量的震颤，刺得周围人耳膜生疼。
只是一阵狂笑之后，繆尔五世將目光重新落回现场最强的三人身上。
原本囂张的神情一瞬间消失殆尽。
因为此时此刻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可以看到现场最强的三人，此时此刻全都面色平静的看著他。
那眼神，繆尔五世很是熟悉。
之前在失乐园內的时候，玄月便经常以这眼神看他。
曾经的他不明白这眼神是何含义不过有了之前的经歷他哪能不知晓？
那是看小丑的眼神，即便他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在他们的眼里他依旧是那个跳樑小丑吗？
想到这里繆尔五世顿时怒火中烧。
之前一直告诫自己的冷静在此刻也被这阵怒火燃烧殆尽。
破防了繆尔五世真的破防了，之前一次次打击中他都没有破防，但三人只是简简单单的看著他却让他破防了！
“我是不死的，你们奈何不了我！”
“即便现在我的身躯死亡，我依旧可以捲土重来。”
愤怒的咆哮声从他的口中传出，带著灵魂的震盪声，裹挟著黑雾向著三人衝来。
“未来的胜利永远是属於我的。”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还用那种眼神看著我？！”
他的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的质问！
“在你们的眼中我究竟是什么？！”
“在你们的眼里，我是小丑吗？！”
对於繆尔五世的怒吼，世间给予他的回答却是那般的残酷无情。
仅仅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