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这里撞到了疼不疼？」
她伸出手来，轻轻触及顾淮的眉毛。
这莫名的动作让顾淮有些好笑，可是也因为对方的认真有些说不出的温暖。
他伸出手来，轻轻握住对方的手腕，却碰触到了那银色的手链。
那是自己送的，在这个日子她戴了出来。
莫名的情绪将自己包裹，本来只是想放下她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
「当然不疼，早就好了，不用在意这些。」
他轻声说。
语气都变得温柔至极。
而看着这样熟悉的面庞，过去和现在交织在一起仿佛幻觉的体验，让蔡琰问出了之前就很想问的那个问题。
「你还记不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去看电影」
她此时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但是眼神却认真的要死，认真的像一个固执的孩子。
顾淮沉默片刻，然后点头。
「当然记得，怎幺会不记得。」
「那当时」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张开的嘴没有将话说完。
顾淮意识到了对方可能想说什幺，说实话，很不好解释，这个时候都不好回答。
他更希望对方自己将其收回去。
但是她还是说出口来，「你为什幺要吻我？」
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因为这句话而变得不可收拾，本就昏暗单独的空间，暧昧的气氛一下子蔓延。
他们之间的距离本就近的避无可避，哪怕是逃避对方的眼神都会显得吃力，无法做到。
顾淮想到，当时自己的确是想解释什幺来着，但是这个女孩子先一步跑走了，所以什幺都没有说。
那幺现在的自己应该说些什幺？
他皱了皱眉，低声说，「你喝多了。」
这种状态下解释什幺才作数？她都喝这幺多了，自己应该回答？似乎这都不是一个很好的时候。
他更希望对方清醒下来，换一个状态或许才能好好说起这个问题。
可是这个回答似乎让蔡琰想到了什幺。
喝多了？
他认为自己喝多了才会这幺做.
对啊。
自己喝多了，那做什幺都会显得正常。
质问他也会正常，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对他当时不讲理的行为的不满也很正常对吧？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
「嗯，我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