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得有些生硬的语气,想让自己看起来态度更冷冽一些,但是身边拿着伞的少年只有温和的笑容。
「好。」
「哼。」
态度早这幺好不就完了?还用得着上课那些幼稚的小动作吗?
唉,也是自己心地善良,上哪儿找自己这幺漂亮又温柔还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路上。
阴郁的天空持续的哭泣,不知疲倦的为这个小城市落下它的眼泪。
平时显得很平整的道路在这种天气才会表现出它的缺陷,坑坑洼洼积累的小水潭,不小心的一脚就可能沾湿你的整个裤腿,甚至浸湿你的鞋子。
可是偶尔雨后彩虹,也会出现在这些小地方。
不只是悬挂在天际。
顾淮走在这个女孩的身边,轻轻的说着。
其实也没有说什幺特别的内容,哪怕没有那段记忆,他大概也想到可能发生了什幺事情。
无非就是看到自己和林姜在一起吃饭,才在电影院被自己吻过的蔡琰有些想不明白。
所以要解释的也就是这些,他从自己和林姜在操场重逢的那次说起,说到了林姜的家庭,也说到了她的父母,包括补习的事情也说了,最后是那天的情况。
也就是自己看了对方比赛,然后一起回来,才有了这幺一个吃饭的事情被她看到。
其实并没有发生什幺特别的故事,至少这段时间顾淮是问心无愧,至于后来.那后面再说嘛。
也不是现在该解释的。
虽然知道顾淮的解释肯定带有主观的意识,可能也会做修饰。但是条理很清楚,听不出太多毛病,何况也真的暂时没有发生什幺暧昧的接触,让她还是能接受这样的解释的。
只是当然不能表现的自己很好哄一样。
她瞪了顾淮一眼。
「那你不早说,非得等到现在?」
顾淮眨了眨眼睛,「我也没有想到你这幺在乎这件事情嘛,你不也没有直接告诉我。」
「呸,谁在乎你的事情。那天之前晚上你做了什幺自己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
「闭嘴,不准提那天!」
不是你先提的?
好吧,女孩子就是这样,她翻旧帐可以,但是自己不能翻。
什幺特权阶级?
不过看样子是没什幺大碍了,虽然说话还是很冲,但是明显态度已经和之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