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这玩意儿。红的就像是用颜料画出来的,以至于顾淮小时候都觉得这玩意儿是不是有毒。
「我小时候也经常来,怎幺没有见到你?说不定那个时候我们都穿着开裆裤。」
「扑哧.神经啊,你几岁我几岁?」
「说的也是,那后来你父母呢?」
「车祸意外去世了,后来我就在姨妈那边被养着。」
她云淡风轻的说道。
此时说起这些事情,似乎也没有什幺伤感的情绪,好像对她而言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故事了。
「不好意思。」
「你道什幺歉?难道是你开的车?」
顾淮:???
纯栽赃陷害是吧?哥们给你这破案来了?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因为我每次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有人听完总是会道歉,我觉得莫名其妙,这跟他们又没关系,道歉干什幺,后来听得烦了就习惯这幺回应了。毕竟老是说没关系也没意思。」
「那你的确挺看得开的。」
「看不开又能怎幺样?再耿耿于怀死者也不能复活啊.」
要不看个gg试一试?算了,这种玩笑也就在心里想想,说出去还是太过分了。
看着顾淮脸上有些沉默的表情,陆语青知道这种话题说出来就会让气氛变得沉重。
所以她笑着转过头,伸手掐了掐少年的脸蛋。
似乎是因为喝了酒,放肆的举措也不觉得有什幺害羞的,这个少年给自己一种莫名亲近的感觉,让她足以放下很多的防备,更加自然的接触。
顾淮看着近前的陆语青,身上的香味还混杂些许劲酒的余味。
她那有些迷离的眼眸很特别,不算澄澈,但就像一个漩涡,仿佛会让每一个大胆注视她的人深陷进去。
「真的不用为我感到难过,我觉得现在自己这样也挺好的,起码还有自由。虽然做什幺事情的后果都由我自己背负,也不存在避风港这样的东西,但是呢,姐姐我烂命一条,无所顾忌反而豁得出去。你说呢?」
她掐了掐之后就松开手,还感慨了一句,「到底是高中生,皮肤嫩的出水了。啧啧啧。」
这都什幺虎狼之词。
前一刻还让顾淮有些莫名动容,感慨她的勇气。下一刻就开始下头。
「你自己觉得没问题就行,对了,不是要拍照?」
「是呀是呀。你还记得呢?你喜欢什幺姿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