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当他採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態度,当他不再过问物资的失窃,反而还是受邀见证那些偷窃者们被当眾处死时,他就该知道这个城市还有更多像那个傻子一样的人。
他不去关注,就当作这一切从没有发生过。
这是他在內心为自己建起的堤坝,而现在,索拉里斯强迫自己正视过去那些他忽视的角落。
他从来都不是正义的使者,而是他们的帮凶。
索拉里斯的脑海中浮现出局长匍匐在地上卑微而又耻辱的模样,他忽然觉得也许在生命女神的眼里,他也是如此的面目可憎。
“相信我,主教,这是最好的结果。”
局长挣扎著说道。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虔诚者战团,还有矿洞。”
索拉里斯问道。
“到此为止吧,就和从前那样,把这些事交给我来处理。”
局长的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从嘴巴缝里挤出了声音。
他可以以大局为重,只要索拉里斯就此离开,他就权当是这老头今天是吃错药了,把此刻蒙受的羞辱拋到脑后,因为他隱隱察觉到了索拉里斯的目的一一他们正朝著危险的地方狂奔著。
这些年来,他们的確向索拉里斯隱瞒了许多秘密,但那並不全都是出自他们的本意,就连教廷內部的信徒也是如此,所有人都在向那些沉浸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之中的苦修者隱满著同一个秘密。
姑且让这些人生活在那只属於他们的“生命庭院”中吧,他们也乐得如此。
然而现在,局长却发现索拉里斯打开了庭院里的大门,主动回到了现实的世界。
在他脖颈蔓延的纹路刺探著他的內心,也让他被附著的皮肤產生了灼烧的刺痛。
“.—圣骸。”
索拉里斯並未就此停止,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终於问出了这个自己早就该弄清楚的真相,“你们究竟打算用圣骸做些什么?”
“战爭。”
局长面容扭曲,但却不过圣言术的力量,“虔诚者战团,还有他们圣骸开发的武器,都將用於那场即將到来的战爭卡洛-埃斯波西托会向帝国宣战,因此他需要大量的人手,大量用於填线的炮灰,他们把教廷的秘密武器运输到帝国境內,等帝国的骑士团意识到真相时,一切都是为时已晚我们会贏下战爭的胜利。”
“圣骸究竟是什么!”
索拉里斯加重了语气,他问出了自己许久之前就该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