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昨天竟然教唆我家的猫袭击我。”
伊森故意压低声音,还不停环顾四周,煞有介事地说道,“彆气馁,我相信你还是有机会的。“
“我姑且把这当成你对於我的讚美。”
巴扎莉安应答如流,对於伊森这个隨口就把別人名字擅自更改成“哈基米”的人,他哪一句发自內心,哪些话又是在阴阳怪气很难判断,她索性不去深究,“这是你们提出的游戏。“
有趣的男人,有趣的游戏。
通过一场市长竞选来决定这个城市乃至极西之地未来的走向。
很有创造性的想法。
她也看穿了伊森的目的,“如此一来,你们就能把伤害控制到最低。”
若是她真的在绿洲城与玛丽战斗,这个城市的一切都会变成废墟,巴扎莉安仍记得玛丽一剑斩断小半个圣都的场景,对於一介凡人而言,她的確令人印象深刻。
“我承认竞选的规则对你不利,玛丽在参谋的人数上占据了极大的优势,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担任你的顾问。“
“是顾问,还是双面间谍?”
“顾问,绝对的。”
“我不放心,除非你能向我证明你的忠诚。”
“怎么证明?”
巴扎莉安轻笑一声,她纤长的指节拂过沙发的表面,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跡,散溢的猩红色能量既像被赋予了生命的血丝,又如延展开的树根渗透进了天鹅绒中,布料之下无数沉睡的血管被这一抹红色的轨跡激活。
接著,沙发的形態开始扭曲、膨胀,木质框架被新生的活体组织所取代,深红色的触肢从中钻出,触肢的表面並无粘液粘连,反而覆盖著一层类似古老丝绸的细腻光泽,它们缓慢地婉蜒、探伸,带著植物藤蔓的柔韧与动物触手的敏感。
一棵似血肉,又似植物的新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剧院中开结果,与巴扎托斯近乎相同的力量,却散发著另一种怪诞的美感。
在触肢与叶片缠绕之处,一颗如同石榴或某种未知热带果实的物体生长了出来,它的前端优雅地分离、延展,最终定型一那是一个项圈,完美的环形,內里光滑,外侧则保留著细微的纹路,核心处有红色的光辉流转,如同沉睡的心臟。
巴扎莉安的双眸摄人心魄,“戴上它。”
她的声音很轻,一如既往温和的语调,此刻却多出了一丝侵略性,“將你的灵魂烙印上属於我的印记。”
女神居然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