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办。”
玛丽决定不再思考,而是行动起来,格雷夫刚死没多久,灵魂还未彻底消散,在她理解了巴扎托斯的权能后,让格雷夫死而復生倒也有办法实现。
在出市政厅办公室前,她忽然又停下脚步。
“森子,巴扎莉安怎么样?难对付么?”
这是他们来到绿洲城之后,第一次与巴扎莉安的正面交锋,她要向伊森探探底,因为就连伊森这种级別的强者,在与巴扎莉安短暂地交手过后,今天也变得如风中残烛,她猜测凛冬恐怕也参与了那场战斗,因为趴在伊森肩膀上的白色布偶猫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在二对一的情况下,竟陷入了如此被动的局面。
这巴扎莉安的力量恐怖如斯!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是和她交过么?”
“没啊。”
玛丽一愣,“那你今天这状態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家猫脖子上的红色脖套是哪来的?脖子受伤了么?”
布偶猫的眼睛眯开了一条缝。
伊森瞧了瞧眼神纯净无暇的玛丽,摆了摆手,“了,没你事了。”
合著这丽子之前唆使他家的猫袭击他,其实心里压根不知道凛冬究竟会做些什么。
想到这里,伊森也就释然了。
因为他忽然想到根据教廷圣典的可靠记载,圣女玛丽打了一辈子光棍。
当晚,拉里斯亲自主持了格雷夫的入葬仪式。
篝火的火光照亮了下城区人们的脸庞,他用极具煽动性的话语將矛头直指上城区的官员,拉里斯手中高举著火把,慷慨激昂。
这是一场事关所有人的战爭。
退缩和忍让没法解决任何问题,玛丽带来的改变治標不治本,一旦有朝一日她离开绿洲城,这个城市的情况就会急转直下,官员们会变本加厉,採取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清算,届时他们之中將无人可以倖免。
从一开始,摆在他们面前的就只有一条道路。
那就是战斗到最后一刻,直到杀光绿洲城乃至极西之地的每一个官员。
火光染红了拉里斯的脸庞,他对於今天的演讲非常满意。
然而在那战爭即將到来的宣讲过后,人群却是一片死寂。
这和他想像中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
按理说下城区的居民正沉浸在格雷夫死亡的悲痛之中,这是他们的仇恨与怒火最容易被点燃的时刻。
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