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
如此一来,许多在伊森看来都只能用巧合来找补的漏洞,都变得顺理成章了o
这解释了为什么圣城没有在第一次毁灭地表后,对於议会与逃难者赶尽杀绝,又让他们躲进地表苟延残喘了这么久。
对於一个科技水平强大到能够直接通过原料製造合成人的文明,很难相信他们没法在一场灾害后统计城市的死亡人数,而只要他们来过一次,就会发现隱藏在地表之下的秘密。
“议会自认为逃过一劫,实际上从他们躲入地表之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遭到了圣城的监视,至少这对我来说要合理得多。”
“收到。”
“凛冬”丝毫看不出谎言被拆穿的侷促,反而很认真地將伊森的反馈记录了下来,这些都是真知灼见,以便她以后能更好地提升自己的编故事水平。
“还有么?”
“还有凛冬在故事里的角色设定与实际严重不符。”
闻言,“凛冬”眼前一亮,她指尖轻轻划过,星光便在她的面前生成了淡蓝色的投影,她迫不及待地问道,“细说。”
“在故事设定里,地下避难所的议员们认为她是一个善於偽装,两面三刀的叛徒。”
但他所知道的凛冬却是直来直去,有什么事绝不喜欢藏在心里的人。
在伊森看来,当她掌握了力量之后,不太可能做出假意迎合避难所人民的期望,耐心地扮演好他们心中的神明,而是会在汲取了“黑莲花”能量的第一时间把生物实验室给炸了。
没有一笑泯恩仇,他所知道的凛冬有仇必报,哪怕无法立刻实现,时隔两三年她也会趁著夜色摸进仇人家里把他们给刀了。
伊森就亲眼见过凛冬的暗杀名单。
在紫罗兰公社运动失败后的两年,她辗转加入了梦蚀,养好伤的第一时间就展开了復仇一公社的背叛者,尤里乌斯的党羽,他们的名字全都出现在了凛冬的“死亡笔记”上,一个都別想跑。
“这不算,虽然你的结论很正確,但只有真正了解我的人才能知道这些。”
“凛冬”摇头道,“其他人看不出来。”
“到我了。”
伊森脸色一正。
他並没有因为自己推理出的结论得到了印证而感到喜悦,隨之而来的反而是深深的不安,正如他此前与里昂、格雷夫等人的交谈所说,每得到一个答案,就会诞生出新的十条疑问。
“你和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