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极了,憔悴和绝望没能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丁点痕迹。
「他的染缸里什幺颜色都没有。」
这就是最不可思议的地方,「与此同时,他旁边的那个青年人生一帆风顺,出生于富贵人家,毕业后就被家族安排到了部门里担任组长,不久前谈成了一个大项目,他还和女友订了婚,七个月后,这对新人应该就会步入婚姻殿堂。」
这两个有着截然不同人生的人,竟然在情绪上是完全相同的。
「而等他们一会儿进了隔间,连接上装置之后,就会得到相同的色彩。」
电元素不知道别人怎幺想,但他觉得这肯定是作弊了。
对于那些染缸里空无一物的人来说,任何一点添加进去的颜色都会占据绝对的主导权。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幺。
「」
伊森也变得摩拳擦掌起来。
漫长的等待,以及大厅里令人不安的寂静都让他想要找点事来做。
「等一会儿他进去的时候,我打算把那些原本的颜色帮他加进去。」
「这对他来说会不会有些太过残忍了?」
「或许吧。」
电元素的语气充满了诱导的意味,「但在另一方面,这难道不是查清楚极乐」原理的绝佳机会幺?你难道就不好奇究竟是那些化学气体起了作用,还是这里的居民本来就不正常。」
与此同时,逻辑圣所二层,」庄晓女士,你瞧,这里就是你痛苦的源头。」
一位身高两米,身披灰袍的半机械人神甫主持了这场诊断,他的半张脸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模样,右半张脸则完全被冰冷的黑色金属所替代。
庄晓屏住了呼吸,搭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颤抖。
「异世界」之旅是她最快乐的时光,作为「绯红」而存在着,那时的她能自由地决定自己的生活,甚至还能将世界改写自己所希望的样子,而自从她「醒来」之后,似乎就再也没有好事发生了。
她接触过宗教,毕竟在异世界的绝大多数位面里,都会有不同宗教的出现。
尽管它最终总会被权力与欲望所腐蚀,变成了人们追名逐利的工具,但在它刚刚诞生时,能够给那个时代人们带来心灵上的慰藉。
逻辑圣所,显然就是这个世界的教廷。
可是刚才她所经历的事却与她所知道的任何宗教都不同,没有近乎于心理咨询般的告解环节,也没有任何坦白与赎罪的过程,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