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的普琳。
“我?呵呵,我才懒得管这种事呢。”普琳转过头来,那对红眸直视普林斯,仿佛是要將对方的灵魂看穿一般。
“是我多言了。”普林斯低下头,向她致歉。
之后他脚步停下,不再继续,而是目送对方几人沿著古老的阶梯继续向上。
……
洞窟教堂內,緹兰从久远的记忆中甦醒,睁开眼眸,其中复杂的情绪翻涌,惊讶、意外、惆悵、无奈、激动、沉重、明悟,无数想法和念头在脑海中转动,然后又迅速落下,最后化为眼底的静謐。
眼眸再次眨动,她的神情恢復正常,目光再次抬起,聚焦台上那吟唱的圣歌。
说来,这圣歌应该是一种极其古老的仪式吧,她已经觉察到这隱藏圣歌中的秘密,若是普通人在这,大概只会觉得圣歌空灵圣洁,並无其他反应,但若是像她这样的歌姬在此,就会有另外的感受。
这里的祭司知道自己是歌姬吗,还是说他们也仅仅是凭藉某种感知来执行仪式,緹兰闭上眼,將感知延伸扩散,整个洞窟,乃至整个山谷內数千人的灵魂意识都呈现在脑海中。
某一个瞬间,她突然眼神一凝,其中迸发出诧异的神情。
来不及多想,她脚步快速走过教堂的大厅,来到那侧厅的入口,守在门前的年轻人还没来得阻拦,这位少女就如轻盈的风一般越过他。
走过山壁的凌空长廊,她来到一处没有关闭的门前,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最后又缓缓踏入。
这是洞窟教堂的另一侧,內里的空间空旷,正面的墙壁上有描绘未知女神的雕刻,但面容早已模糊,仅有展开的羽翼和翅膀尽显温柔和仁慈,在这神像之下,一位头髮灰白的男子单膝跪下,两手合十祷告,並且即將抵达最后的尾声。
“……向那些牺牲的先贤哀悼,请勿怪罪,我將亲手结束这由我而起的悲剧。”
说完,这个身影缓缓站起身来,他背对著緹兰站立很久,两人间也保持著格外长的沉默。
缓缓的,他转过身来,那饱经沧桑的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留下的沟壑和褶皱。
“好久不见了,緹兰。”
这个声音让少女的眼眸逐渐充盈起来,她忍住心中激动的情感,手指绞动,最后又慢慢鬆开。
“嗯,父亲。”这个词格外陌生,以至於让她发音都不太稳定。
“很抱歉呢,我並不是你的父亲,仅仅是一个犯下错误的人。”他的嗓音也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