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与不知道，都不可能告诉身为敌人的林群。
可对林群的这个问题，布伦特只是摇了摇头，他看着林群，眼睛里浮现出令人捉摸不透的复杂，道：“我也不知道。我虽被选中我文明之子，但我只得到了简易的智能系统，你可以理解为某种超级ai，它自称来自于神国以北，它给予提供帮助、支持，但从不向我透露任何有关神国和主办方、乃至于文明战场的目的……而且，就算我知道，我也将会被限制说出。
“至于使命。
“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文明之子的存在本质上不是为了土著文明，而是为了丰富文明战场，文明之子自不可能平白得到好处，自然有使命。这个使命很简单也很复杂，那就是保证我们的土著文明不会灭亡。“我所获得智能系统将判定我的使命成功与否，如果判定失败……”
后面的话布伦特没有说下去，但从他的神情来看。
他口中的这个智能系统，是他的助力，却也是他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这倒是与林群意想之中的不大相同。
此前从异族文明那里听来的消息，他还以为文明之子是主办方的某一方的下注，应该是只有好处的。
但现在看来，这也许确实是下注，但这个注下在文明之子身上，但赌的也许是整个土著文明。
只是……
林群越是听，心中却生出更大的疑惑。
文明战场的背后，也许就是这个神国。
可它们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文明战场的征战与屠戮，对于它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高级文明的娱乐？
林群觉得不大可能。
高等级的文明不会这么做。
就算有，也不可能波及这么广。
神国……
什么样的地方能被称为神国？
林群不知道，这个问题，身为文明之子布伦特也解答不了。
林群其实不太相信布伦特的这番话。
也许他知道什么，但只是他不愿说，或者不能说。
林群明白，无论布伦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已对自己的疑问做出了回答，他就不可能再从布伦特的口中获得有关文明战场背后的信息了。
而与此相对的，林群知道，他应该将注意力更多地放在眼前。
神国也好，文明战场也罢，对现在的他来说也太过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