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控制了，还是找的托辞？
一时间周麟还真是没法确定。
“谁控制了呢？”想了想，周麟问道。
“月球。”
“月球？月球是个生命体吗？”
周麟心中有些发毛，不是说月球只是个飞行器吗？
“我不知道。”
很显然，上一次守望者可不是这样说的，如果它没有说谎的话，那就意味着控制它核心的东西已经将它的数据都进行了修改。对于守望者还能记得自己，周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些东西肯定都是保存在守望者的数据中的，能够彻底操控守望者的核心程序，这些数据自然也就无法保密。
“所以你连被什么控制了都不知道？”周麟又问道。
“我说了，是月球在控制我，因为你们人类的活动已经超过了它容许的范围，你们必须要停止所有在月球的行为，否则月球会对你们实施更加严厉的惩罚！”
惩罚？
“这是它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这是它的意思。”
“所以惩罚也是它说的？”周麟皱眉问道。
“是的。”守望者道。
“为什么是惩罚？会是怎样的惩罚？末世是不是月球搞出来的？”周麟一连三问。
“末世跟月球无关。上次我已经说过了，末世是泛宇宙的。但如果你们不停止对月球的行动，那么它就会惩罚你们人类。”
“那......现在电磁干扰是不是它搞出来的？”周麟想了想，换了个角度问道。
“是的。这仅仅只是开始。如果你们不停止行动，那么接下来将会有更加严厉的惩罚！”
好吧，周麟总算是听出来了，这个守望者确实不对劲，感觉傻了很多，完全没有上一次交流那种自主性。所以它大概率是真被控制了，而控制守望者的究竟是月球，还是制造月球的智慧生命，又或者是一个比守望者更加高级的智能程序？
当周麟还想从守望者嘴里掏出点东西时，却发现根本没用，刚刚的交流结束之后，无论他如何询问，守望者就只会说一句话，停止在月球上的所有行为，否则就会遭受惩罚。
跟守望者之间的对话，周麟是全程录音了。
再确定已经不可能问出更多的信息后，周麟也不管那些跟木雕似的机甲，转身向着夏国的基地飞去。
“万鹏，给你听个东西。”
“这是......”
几分钟